「你都寫了些什麼願望在燈上?」關寧一有些好奇。
「願卿卿平安長壽,願卿卿一世無憂,願卿卿……」
關寧一打斷了他:「怎麼全是我?都沒有你自己的?」
謝琚在無數的明燈照耀下,握住關寧一的手,垂眸與關寧一四目相對,眨一下都捨不得。
「有的。」謝琚啟唇,鄭重地說道,「願謝琚和關寧一,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關寧一唇線一點點彎起來:「我同意了。」
說著就去摟謝琚的脖子,去咬謝琚的喉結。
這些時日謝琚的精神狀態不怎麼好,好不容易調節好了又躲著搞這場孔明燈去了,關寧一都快數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多久不曾和謝琚好好溫存過了。
月份大了之後壓著,他要是不找些事情做就很容易生出強烈的情慾來,而謝琚事事都不叫他操心,他除了找點樂子打發時間,根本就沒有地方消耗自己那無處安放的精力。
而這遠遠不夠。
在謝琚的喉結處留下明顯的痕跡,關寧一趴在謝琚的肩頭輕聲道:「阿琚,我難受了,想要你。」
謝琚撫摸著關寧一的發頂:「等我們看完這場燈就回去,好不好?」
關寧一答應了,他靠著謝琚,安安靜靜地目送所有孔明燈一點一點飛得越來越高,直到成為一個小小的點,湮滅在銀河深處。
積攢了許久,關寧一和謝琚都有些失控,要不是肚子擋著,可能會更加不可收拾。
……
每日在宮裡安心休養,關寧一都快要忘記了秦國要對韓國開戰一事了。
果然人還是不可長期懶怠。
關寧一在心底暗暗唾棄自己。
唐峰被謝琚欽點為元帥,帶兵出征,關寧一在唐峰臨行前,手書了一封譴責韓國皇室的檄文,讓唐峰帶過去。
「百姓們書不一定讀得多,可道理他們是明白的,你去了韓國之後,只管將這手書上的內容謄抄了到處宣揚,韓國百姓自會有一桿稱在心中判斷,君者,舟也,而民為水,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唐峰對關寧一的信服程度只在謝琚之下,關寧一說什麼,他便會聽什麼。
「朕已經打點好了足夠的錢糧,你帶著將士們在前線儘管放開手打,物資一應俱全。」謝琚已經不是那個只能帶著將士們扒拉草根填肚子的謝琚了,他如今富得流油。
唐峰笑了起來:「將士們在那麼艱苦的條件下都不曾吃過敗仗,如今有了充足的物資供給,拿下韓國,指日可待。」
因著秦國這次向韓國開戰的名義是韓國刺殺秦國帝後,師出正名,不管是放在哪個國家都不可能派兵插手這次的戰爭,除非他們是想明晃晃地表示秦國帝後被韓國刺殺這事兒他們舉手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