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地方見中央自顧不暇,一些本就有異心的官員就開始仗著天高皇帝遠胡作非為了,鬧出來了不少的麻煩,比如強征賦稅。
國家的賦稅是要由戶部擬定了再呈交皇帝,皇帝看過之後,認為可行才會宣布賦稅要徵收多少。
徵收得太多了,百姓的日子便不好過,而徵收得太少了,國庫的收入又不足,總之也是一堆麻煩事兒。
一些地方的官員,有借著關昊名義的,也有打著關凜名義的,在地方徵收巨額賦稅,從關武駕崩到現在,也不過一個多月的時間,晉國已經有很多地方亂了套了。
關寧一隻是看著呈上來的摺子就能被這些地方官的所作所為氣得腦門發疼。
光是針對這一條,關寧一就提出了很多條建議,寫了滿滿當當的好幾頁,而這絕對不會是晉國現下唯一存在的問題。
「還有,楚國的流民有一些流入了晉國邊境,邊境的官員也不想辦法,就只知道封閉城門,是打算當一輩子的烏龜,永遠都不出來了?」關寧一想到還有一個楚國就更加心累了。
秦國雖說也在接收楚國逃來的難民,各項政策都有落實,可是架不住有的人他們奔著晉國來的,晉國卻沒有任何一項政策實施。
這晉國現在落在了自己的手裡,關寧一也只能咬著牙來想辦法,而最大的問題是關寧一在晉國也找不出來太多可用的人。
關凜發動政變是死了不少的人,而這些人里也不乏晉國的棟樑,沒有能幹的大臣,關寧一也不可能隨隨便便地就派人出去。
也就是說,要想填補晉國的人才空缺,也只能效仿秦國,再開恩科,招攬新的人才。
而這些都是需要時間的。
可無論做什麼都不是一蹴而就的,最差的就是時間。
關寧一趁著崔武舉在,一股腦地開始倒苦水,甭管崔武舉聽著頭大不大,總之他說出來心裡總是會舒坦很多的。
「這一次變亂死了很多的人,這些人是要由朝廷發撫恤的,本宮看了一下晉國的國庫,存銀不多,所以本宮決定,抄幾家,填補國庫的缺口。」
給關武辦喪事,要花很大一筆錢,給關昊還有關李氏辦喪事,也要花很大一筆錢,這些花費都是由國庫開支的,全都是白花花的銀子。
崔武舉嘴角抽了抽,他倒是聽聞過謝琚登基之後抄了不少的家,關寧一怕不是跟著謝琚有樣學樣。
關寧一這一天都沒有放過崔武舉,直到他處理完了政務,自己要回去休息了,才把崔武舉給放了回去。
可憐崔武舉,一個武將,被關寧一強行扣著聽了一天的政務,耳朵都快要磨出繭子了。
不過這也讓崔武舉意識到了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