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是公主還是皇子,只要是關寧一的孩子當皇帝,那這天下就有一半是他們晉國的。
所以這一部分人在朝堂上一直以來都保持靜默,看著旁的人鬧。
鬧得最凶的都是新提拔上來的,有原本楚國、韓國的人,也有秦國的新晉人才,這部分人都還沒有見識過謝琚的厲害,所以才敢胡亂招惹他。
謝琚一邊努力地教閨女認玉璽,希望閨女能夠爭氣一點,在抓周的時候能夠一眼看中這個長得就很值得一抓的玉璽,一邊派人去那些個一天瞎操心的臣子那裡去晃悠。
沒有任何懲罰,甚至連言語上的訓誡都沒有,謝琚只是讓人明里暗裡地催他們生孩子。
你們不是那麼熱衷於生孩子嗎?那朕當然要滿足你一下了。
於是乎,國都里忽然就掀起了一陣奇奇怪怪的催生風。
家裡還沒有生兒子。
什麼,你們家居然沒有兒子,那還不趕緊生一個?不然以後家產由誰來繼承?
嫡子比庶子晚出生。
什麼,你們家大業大的,居然不讓嫡子第一個出生,是不是不喜歡你正室夫人?
家裡只有一個兒子。
什麼,居然只有一個兒子,不是多子多福嗎?生,趕緊給我生!不生個十個八個的不准出來丟人現眼。
謝琚再一次用損招把這些人給治的服服帖帖。
被謝琚派人去這麼鬧騰,那家裡是雞犬不寧,自己家都顧不過來了,哪裡還有功夫去管別人家要生多少個孩子。
再者,大家都不是傻子,要是這都不能明白是皇帝在敲打他們,那也可以脫了身上的這一身官服致仕了,還幹什麼干。
「你又出這麼損的主意,就不怕下面的臣子心生怨懟?」關寧一將謝瑤已經快要拿到手的小毛筆給扔去了一邊,坐在地上陪著謝琚胡鬧。
「這樣鬧一鬧也是有好處的。」謝琚手疾眼快地把閨女身邊所有的物品全部給扔遠了,再把玉璽給挪近了。
「有些人,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學了那麼多的聖人道理,卻還是這般自以為是。」謝琚也不是頭一天瞅這些人不順眼了。
不可否認,這些能通過科舉考試的人都是有幾分本事在身上的,可人不能只要本事。
雖然他這一次也是把許多人的臣子給折騰得家裡不和睦了,但是換一個角度想,要是真的完全和睦,也不是他派人去說幾句話就能破壞他們之間的和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