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只要有人能鎮靜下來,就是對芙寧娜的一種反向安撫。
芙寧娜正要繼續說些什麼,一個東西被扔了上來,正好砸到她的額頭上。
那東西不硬不重,砸到芙寧娜後掉下來落在地上,喧鬧嘈雜的廣場頃刻間安靜下來。
芙寧娜捂著額頭低頭看去,發現是一個錢包。
給她造成的傷害性不高,侮辱性卻極強,本來就瀕臨崩潰邊緣的芙寧娜眼眶迅速泛紅,所有的勇氣都在此刻宛如漏氣的氣球瞬間消散。
「你算什麼神明?你什麼都做不到——還不如讓那維萊特大人來做!」
芙寧娜抿了抿唇,說不出一句為自己辯解的話。或許連她的內心都是這麼想的。
就在這時,一群人、或者說士兵沖了進來,將那個用錢包砸芙寧娜的中年男人抓住。
「你們幹什麼?!」
「是愚人眾。」
「天啊,他們想做什麼......」
人們竊竊私語,即使不滿,也不敢和裝備精良的愚人眾對著幹,只能眼睜睜看著男人被粗暴的帶走。
「水神!芙寧娜!你就這麼看著自己人被別國人帶走嗎?你有沒有擔當!」中年男人掙脫無望,只能氣急敗壞的轉頭看向芙寧娜嚷嚷道。
內心仿佛被一支箭擊中,芙寧娜張開嘴,正要開口,一道冰冷威嚴的女聲響起:「哦?這個時候就想起水神了,放下碗罵娘,端著碗也罵娘。有時候我真的很好奇你這種人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芙寧娜小姐。」
「啊......?」芙寧娜沒想到愚人眾的執行官會為自己說話,明明她們前不久見面還劍拔弩張。
「你想怎麼處理他?」僕人不緊不慢,條理清晰的說道:「我記得楓丹的法律里有一條正適合這種情況,好像是叫......」女人漫不經心的拉長音調,似笑非笑的說道:「叛國罪。」
「你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叛國了!」中年男人破口大罵,「你們愚人眾就是#¥!@¥」
叛國罪在任何一個國家都是重罪,別的國家是怎麼處理的不好說,但在楓丹,叛國罪不僅會被處以死刑,還會連累家人,中年男人當然慌了。
那維萊特和隱身的芙卡洛斯就是在這個時候趕到的。
楓丹的最高審判官從空中飛來,落到芙寧娜身邊,對僕人頷首說道:「多謝貴國出手相助,不過此人既是楓丹人,還請交給我們處理。」
見那維萊特來了,僕人心裡想什麼不知道,但她揮了揮手,示意下官放開中年男人。
愚人眾士兵聽從命令放開了中年男人,中年男人臉色黑沉的又低聲咒罵了幾句,依稀可聽見女.表子等侮辱性詞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