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需要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的時候。
「那個......等一下!空的妹妹,呃......是叫熒對吧。你們兄妹好不容易相見,坐下來一起喝杯咖啡、吃個飯什麼的也好嘛。」
派蒙:嗚!旅行者的妹妹好兇(冷),空,為了你我真是豁出去了,不給我做頓滿漢全席都是你對不起我!QAQ
熒居然真的因為派蒙這一句話停下了腳步。
冰丘丘薩滿差點咬碎一口牙齒,怨念在它的背後都具現化了,緊緊捏著門邊沿哀怨的看著金髮少女。
現場氣氛莫名的修羅場起來。
熒回頭目光落在派蒙身上,看得派蒙「噫!」了一聲,渾身一激靈,匆忙躲到空身後。
「空,你妹妹怎麼和你差距那麼大,感覺她好可怕!」
某個白色浮空飛行物的斗篷露出來了一角,宛如星空的內里讓熒眼裡閃過一道懷念。
空對妹妹的各種小動作和習慣都如數家珍,幾乎是下意識的脫口而出:「熒,你認識......以前見過派蒙?」
關於派蒙的身份空一概不知,在不久前被派蒙釣上岸後,兩人便一拍即合成為了旅伴。派蒙負責當嚮導,為空講解提瓦特的風土人情。空則負責養這個小傢伙,包她吃喝。
派蒙知道空的身世,空卻不知道派蒙的身世,倒不是說耿耿於懷,相處了這麼久空已經把派蒙當成了同伴、好朋友,他不會懷疑朋友,只是不免感到好奇。
「不,我從沒見過她。」熒否認道,「她很像我一位故人。」
「故人?」空疑惑的問道。
「大約一千年前,坎瑞亞剛剛覆沒的時候,我遇見了一個男人。」熒回憶著輕聲說道,「他好像認識我,上來就叫出了我的名字,但是我對他卻沒有絲毫記憶。不過那時我也才剛醒來,記憶本就紊亂,便以為是忘了他,對方對於我的失憶感到詫異,想了想,說了一些我和他之間的事。」
「就像你和派蒙一樣,我和男人是旅伴。他講了很多我和他旅行期間發生的事,面對遭遇的各種事件,他口中的我的反應非常真實。於是我很快就打消了心底的懷疑,很抱歉的告訴男人我一定會努力想起來。那個時候我身邊也沒有其他人,只有我一個人,因為我想一個人待一會。」
(冰丘丘薩滿:什麼?!殿下——卑臣的心碎了)
(熒:不管是誰上一上來就被奉為救世主,還失憶,壓力都會很大的好不好,而且你們神神叨叨的,加上在這之前我又不認識你們,正常人都會以為被□□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