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開霽是帶著飽滿的熱情和充足的幹勁回到寢室的,他拿起桌上的缸子一飲而盡,摩拳擦掌看向宋雨至,「我們去哪?」
「這麼興奮啊?」宋雨至靠在梯子邊嚼著鍋巴,「後面廢工地,徐薇安埋貓那地方。」
「徐薇安埋貓?」言開霽喝水的手頓在原地,「說的這麼嚇人,該不會我們之前目睹了她埋貓吧?」
「那倒沒有。」宋雨至遺憾地擺擺手,但他的尾音旋即又挑起來,「不過,你去了那裡,可以目睹一個不一樣的顧游。」
「顧游?」言開霽不可置信道:「他回來了,好端端去那幹什麼?」
宋雨至直接推著他出了門,「去了你就知道了。晚點可就來不及了……老馮呢?」
「他還沒下課呢。」言開霽說:「那老師喜歡課後點名。」
宋雨至煩躁地撓撓頭,「算了,你先去,回頭我再想辦法帶他。」
好事總是一件接著一件,這是一個亘古定律。
在言開霽騎驢帶著宋雨至往工地騎的時候,幸運地遇見了查騎車帶人的保安,這是學校最近新定的破規矩,非要禁止學生騎車帶人。
更棒的一個福音是,他們從來不抓共騎一車的情侶,即使情侶們就在保安眼前表演著男生把女生圈在懷裡開車的高難度雜技動作,保安們依然視若無睹,轉而緊緊盯著坐得好整以暇的兩男,抑或兩女。
關鍵時刻,言開霽立刻指著宋雨至說:「不好意思他腳崴了我只是送他去校醫室」,配合宋雨至瘸著腿孤身往前蹦躂的心酸場景,保安搖了搖頭,把眼睛一閉,「學校騎車不讓帶人,下次記得點。」
宋雨至神色微妙地看了他一眼,言開霽立刻得意道:「我聰明吧?」
宋雨至難得有黯然的時候,但此刻他坐在後面看不清神態,只能聽到沒有翹起來聲音,他竟然憐憫地拍了拍言開霽,「真希望你還能這麼開心下去。」
言開霽對這貓哭耗子的行為感到了一身雞皮疙瘩,小電驢行駛到工地口,在宋雨至的指使下一路七拐八彎,終於來到了爛尾樓的腳下。
那裡已經站了一群保安,顯然保安不會在這種地方培訓,那就一定是出了什麼大事,看起來也不像簡單的桃色新聞,反而像某部懸疑劇的開場。
之前同層樓一個男生網上□□被騙了兩萬塊,這場數額不小的經濟糾紛,是這麼多年言開霽接觸的最大案件。那一次,警車也不過停到了校門口。
「死者一男一女,都是學校學生,目前身份不清楚。」
警車打著閃一路暢通無阻,幾名刑警從車上下來,為首的一個手持對講機「餵」了兩聲,「顧隊,我們已經到現場了,屍體被泡得不像樣,讓陳法醫準備驗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