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之前還說,陷入黑暗的時候你在昏著。」宋雨至砸吧著嘴,「謊言只有零次和無數次,你很不讓人信任啊。」
眾人紛紛投來質疑的目光,馮浩然只好又說:「行吧,我坦誠,7點50我是有證人的,我當時和米邵在一起,他可以幫我作證。」
「確實。」米邵說:「他的槍確實沒有開,因為這把槍一直抵在我的太陽穴上。」
他說著做了一個「biu」的動作,言開霽說:「不好意思,你能不能再介紹一下,你到底是什麼身份,她不是阮吱吱的丫鬟嗎?為什麼要拿槍抵著你?」
「我是霍三爺資助的學生,偶爾也幫他做做生意,他沒有兒子,我就算是他培養的心腹吧。」米邵從善如流,「她之所以拿槍抵著我,是因為霍三爺的生意和他們家的有一些糾紛。」
馮浩然看了他一眼,卻沒吭聲,似乎在想什麼。宋雨至問:「你不是小丫鬟嗎?怎麼你家裡還有大生意的?」
「好了大家,安靜一下。」警察大哥再度發話,只見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又多了一疊牌,就像一個真正盡職盡責的npc,除了頭上沒有蟑螂觸角和須子之外。
「在你們剛才私聊的時候,我們又找到了一些線索,大家可以看看。」
作者有話要說:
第72章 殺殺殺
這次的線索卡有七張, 印著每個人的名字,隨著分發下去,屋裡的吸氣聲開始此起彼伏。
「顧承天的槍里, 原本是滿的子彈, 現在卻少了一顆。」
「裴安竹的袖口有紅酒漬,仔細看裡面有血, 在她的房間裡,發現了一個面具。」
「溫染妍的房間裡, 搜出了一包毒藥粉。」
「蓮心手很白淨, 不像是做粗活的,聽說,她來到阮吱吱身邊伺候,也只有三個月的時間。」
「虞煙兒的房間裡有一疊信,信的最上方寫道:蓉蓉已找到, 就在聖安。」
「顧承棣時常出入花街柳巷, 但他不止會帶姑娘出來, 還會帶姑娘進去。他的身上常年帶著一把□□, 以及一包致人昏迷的藥粉。」
「米邵半年前, 就有隨身攜帶匕首的習慣,但他的匕首不見了, 他和蓮心曾是同學,二人在談話時提到了『殺』的字眼。」
念完一遍, 七個人面面相覷。
警察大哥粗聲粗氣地說:「聽好了, 霍三爺托我告訴你們,他今天晚上也被人捅了, 但他的事事小, 夫人的事才是大事。先把夫人的事解決了, 如果能把他的事也調查出來,有賞!」
宋雨至哼一聲,「瞧不起誰呢?我們在座的誰差他那點賞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