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荃看著兆佳氏,似笑非笑的道:「顒兒是不是菩薩我不知道,但卻絕不是傻子。誰說潁兒與頌兒有林下齋的乾股的,不要忘記他說的可是紅利,給幾個兄弟姊妹添零花錢的,可從來沒有提到乾股不乾股!」
兆佳氏睜大眼睛:「竟是如此?」
曹荃點了點頭:「而且還有期限,到潁兒他們幾個婚嫁止。做兄弟的,當然沒有給成親了的姊妹兄弟分零花錢的道理。」
兆佳氏「嘖嘖」道:「沒想到顒小子還有這份心機,那又如何,如今又沒分家,就是再賺錢也是曹家的產業,總要歸公吧?」
「是曹家的產業,但也是顒兒自己的產業!」曹荃道:「咱們這個侄兒不一般,那樣大的攤子,都是用儘自己房裡的珠寶古玩典當下來置辦的,半文錢都沒動用公中的,還打著給老太君做點心的旗號,里子面子都賺到了。大哥也好,我這個做叔叔的也好,誰敢算計林下齋,還要臉不要!」
兆佳氏皺著眉:「每月五分紅利就是五、六百兩銀子,全部紅利就是一萬上下啊,一年下來十二萬打不住。一家店就頂外頭十來家鋪子的利,就這樣便宜了顒小子。」
曹荃看了眼妻子,正色道:「顒兒是個有分寸的,你敬著他,他自然敬著你這個做嬸子的。他是曹家長孫,又有做哥哥的樣子,以後咱們家的幾個小子都要靠這個哥哥拉扯。你別被幾個銀子蒙了眼,分不出輕重。」
兆佳氏見丈夫說的鄭重,點著頭應了,臉上轉了笑,夫妻兩個解了外衣,安置了。
第0018章 籌謀
次日,曹顒照常是早早起了,在校場中活動活動筋骨,回房用了早點後,出門上學去。由於近年大了,嫌坐車憋悶,曹顒開始騎馬上學。顧納已經在門口等候,見曹顒出來,兩人並馬前行。曹顒的書童惜墨、弄墨都長成了少年,同顧納的兩個書童騎馬跟在兩位主子身後。
「表叔欲做珍珠生意?」顧納略帶肯定的問道。
曹顒聽到這聲「表叔」,腦子裡就想起那句詞「我家的表叔數不清,沒有大事,不登門」,每次都覺得好笑的不行,曾三番兩次讓顧納就按平輩相交,顧納只是不肯。
聽到顧納開口問,曹顒笑答:「一晚上就想出這個來?」既不承認,也不否認,見顧納又冥思苦想,就甩了下馬鞭,策馬跑到前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