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阿哥同他低調的四哥一樣,設的宴席並沒請什麼外人,只是簡單十幾桌席,請了自家兄弟,姻親兆佳府數人並幾戶常走動的宗室人家。
曹顒與初瑜自是要去的,曹頌算起來是十三嫡福晉兆佳是的堂外甥,又因著曹顒的緣故,也在被邀請之列。
只是曹頌受身份所限,跟著哥哥給十三阿哥奉了禮單,賀了喜,便退下去了,出去尋豐德豐徹等幾個兆佳府的嫡系子孫那桌坐了。
因十六阿哥也在廳上,曹顒便被叫著留下來說話。
閒聊了兩句,廳上的人基本上都入席去了,十三阿哥見也沒外人了,便笑著向曹顒道:「這些個日子忙分府的事,也顧不得旁的,聽說你在戶部差事做的不錯,升了郎中了,很是不錯!」
「十三爺謬讚了,也都是些份內的事。」曹顒道。
這倒不是自謙之詞,實在是曹顒對這次升遷並沒有太多的喜悅感,想起戶部那些沒完沒了的帳目就有些頭大。最近瞧著六部里的常有人被平調,他心底便時不時也盼著能平調到個閒衙門才好。
只是除了禮部外,六部里實在沒有太過清閒的去處就是,吏部稽勛司的差事相對好做些,但因需掌管官員名籍、喪養,還不是得和帳目打交道!若轉了一圈還是看帳,那還不如不調,更別說那邊的水也不淺,各方勢力也糾結著。
十三阿哥擺手道:「什麼爺不爺的,你也該改了口喚十三叔了!跟我這兒就不必打這些個官腔。那些事我知道些,四哥也贊你來著。」
十六阿哥在旁笑著看著,十三阿哥又是正經八百說的,曹顒心裡無奈的嘆了口氣:「十三叔說笑了,並非與十三叔打官腔,實是沒做什麼,都是那邊的同僚辛苦。」
能投上雍王爺的喜好,說難不難,說易不易。雍王爺信佛,曹顒弄些個佛香之類的來,也有投其所好之意。這雍王爺恨貪官,他雖是知道,卻也沒法子憑空造兩個貪官出來給雍王爺修理。這次實在是機緣巧合,不過能得雍王爺一聲贊,應該不算是壞事。
十六阿哥卻沒把這雍王爺的贊當作好事,聽十三阿哥提這話,他倒怕曹顒被拉去站隊,忙插口道:「十三哥可別贊他,我是知道他的,最是懶散得緊,不過是個擺設罷了,才不信他能勤奮些!」
十三阿哥看看曹顒,點了點道:「戶部確實有些個氣悶,謹言慎行也是好事,這就需要你耐著性子了!」說著,又向十六阿哥道:「倒是小十六,你要往哪邊當差去?」
十六阿哥笑嘻嘻的道:「十三哥還不知道我?比曹顒還要懶散三分,倒是只盼著不必去上書房,多些個閒工夫出來遛遛兒。往後我是會常來十三哥府上的,十三哥別嫌我鬧得慌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