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不知晚輩說得說不得?」曹顒看到他笑容里的淒楚孤獨,一時不忍,開口說道。
等鄂飛點了點頭,曹顒方說道:「往事已矣,再深的心結二十年的時間也該解了!大人,人生百年,您這也不過是方過去一小半!」
鄂飛半晌沒應聲,過了足有半刻鐘,方點了點頭。
氣氛實在壓抑,曹顒知道自己能夠做的,也就這般了,接下去還要靠他自己想明白。
出了鄂飛府,曹顒看了看碧藍的天空,不禁有些慶幸。若是他在成親前,遇到動心的女子,也這般求而不得,會是什麼樣?若是他娶到的女子不是初瑜,而是個脾氣秉性完全不投的,又會是什麼樣?
微有些唏噓,而後他就收起那些情緒,眼下,實不是感慨的時候。曹顒問隨行而來的步軍衙門的兵士:「府外路上各處也都看過、灑過石灰了?」得到肯定答案後,他揮了揮手:「走,去下一家!」
小滿牽過馬匹,他方要翻身上馬,就聽到有人喚道:「公子!」
是魏白風塵僕僕的到了,見了曹顒他快言道:「公子,像是有人要從西直門那邊出城去!」
「什麼?」曹顒聞言大驚:「怎麼回事,什麼人?」
魏白搖頭道:「這個,卻是不知,因那邊都是官兵警戒,像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我本想要打探清楚,卻是根本都上不得前去,瞧著那些人的打扮,像是護軍營的!」
曹顒叫了吳茂與吳盛兩個,吩咐道:「你們一個往雍親王府去,一個往步軍衙門去,告訴王爺與提督大人……」說到這裡,他忽然想到了什麼,便止了聲。
吳盛見他不說了,也不是個心裡有譜的,忙問道:「大爺,叫咱們告訴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