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是禁不住誘惑,曹顒雖不是好色如命之人,但是畢竟是個沒啥毛病的男人。若是整日裡在女人堆兒里混,他也不曉得自己會不會犯錯誤。
與其犯錯誤,鬧得家宅不安,還不如消停的哄自己個兒的媳婦。曹顒闔著眼,張開手臂道:「來,讓我抱抱!」
初瑜不禁滿臉羞紅,低聲道:「這還青天白日呢,額駙喝多了?」
曹顒睜開眼睛,看著初瑜的嬌羞之態,不由有些痴了,忍不住說道:「往後別老熄燈,今晚咱們亮著燈!」
初瑜本是坐在炕邊,聽他一勁兒說這個,便輕輕推了推他,道:「額駙,別說這些了,仔細叫喜雲她們聽見,沒得叫她們笑話!」
曹顒拉了初瑜的手臂,將她拉到自己懷裡。
初瑜心裡「砰砰」直跳,帶著幾分祈求道:「額駙!」
曹顒笑著親了她一頭,使勁的摟了摟她:「你這小腦袋瓜兒里想什麼呢?我只是乏了,想起你昨晚睡得也不安生,拉你咱們一塊歇歇!」
初瑜本還覺得這般有失分寸,怕丫鬟們看到笑話,但是見曹顒現下心情好,也不願掃他的興致,便乖巧的躺在他身邊。
「恒生這小傢伙真壯實,我瞧著他不比天佑百天時個頭兒小。今年閏月,天佑已經十三個月了,不曉得是不是開始叫人了!」曹顒摟著初瑜說道。
見初瑜緘默,曹顒睜開眼睛,低頭往懷裡瞧瞧。只見她怔怔的,曹顒有些心疼,低聲問道:「這是想兒子了?」
初瑜擠出一絲笑,輕輕搖頭。
曹顒摩挲摩挲她的後背,說道:「想了就是想了,對我還有什麼好瞞的?我這當爹的都想得慌,更不要說你這做娘的。」
夫妻兩個正說著話,便聽到外間有人進來,在門口道:「格格,醒酒湯制好了!」
初瑜忙起身下炕,將身上的衣服扥扥,方出了屋子,將醒酒湯端過來。
「額駙,喝了再睡,省得一會兒頭疼!」初瑜開口道。
曹顒不忍駁她好意,坐起身來,接過醒酒湯喝了。喝完醒酒湯,他懶洋洋的靠著,雖是睡不著,卻也懶得起來。
初瑜想起兩份禮單還需曹顒拿主意,便道:「額駙,十月初一是十三叔生辰,初三是太后老佛爺聖壽。按照往年的例,初瑜同紫晶姐姐擬了禮單。往十三爺府上送一份,往太后那邊孝敬一份。額駙要不現下看看,是否有需要刪減的。」
「這些家務事,你做主就是了!」曹顒笑著擺擺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