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曹顒暗自苦笑,自己實是無聊,孩子一般,怎麼能吃兒子閨女的醋?難不成把自己當孩子比了?
用了晚飯,見初瑜面上露出乏色,曹顒便同初瑜收拾收拾,安置了。
雖說是家裡帶來的行李被臥,但是這屋子因年代久遠的緣故,有一種木頭的腐朽味兒,嗆得初瑜一個勁兒的打噴嚏。
曹顒見初瑜噴嚏不停,還以為是白天凍著了,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直到初瑜說是木頭味兒的緣故,方才放下心來。
驛站里的火炕燒得滾熱,既是睡不著,那夫妻兩個少不得又親熱一番,鬧得勞乏了,才沉沉睡去……
同樣是在驛站里,伊都立卻越來越精神,聽著身下女子「啊啊呀呀」的聲音,他只覺得渾身一哆嗦,收不住,氣喘吁吁的趴在那女子的肚皮上。
他身下那女子身子一動不動,半晌方「嚶嚶」的哭出聲來。
伊都立因她初次被開苞,也帶著幾分憐惜,伸手將她的眼淚拭去,軟言道:「哭什麼,跟著爺,你不喜歡?」
好一會兒,才聽那女子小聲說道:「疼!」
帳子外的燈沒熄,伊都立微微探起身子,望了望身子下的美人,見她梨花帶雨的模樣,甚是招人稀罕,不禁低頭輕啄了一口,道:「傻丫頭,就頭一遭疼,往後就舒坦了。以後,爺要使你離不開爺,你才曉得爺的好。」
那女子不過十四、五的年紀,頭髮散落在褥子上,露出半截藕臂,看著伊都立,眼中仍是帶著幾分惶恐不安之色。
伊都立見她如此,微微皺眉,道:「難道跟了爺吃香的、喝辣的,不比被你老子賣到花街強?也就是遇到爺是心軟的,見不得你哭成那樣兒,才買了你來……」
第0468章 團聚(下)
不曉得從什麼時候開始,天上飄起雪花來,等到曹顒同初瑜次日起來,外面已經是銀裝素裹。
地上的積雪能沒腳面,曹顒站在門口,看著這雪梨花亂舞似的灑下,深深的呼了一口氣。算算行程,再過半日,父母他們就能到通州了。
這場雪下得正好,天氣也不似昨天那般乾冷了,西北風也漸歇,看著甚是寧靜祥和。
初瑜在屋子裡洗漱完畢,不見曹顒,挑帘子出來,見他站在門口看雪景,也站到他旁邊,臉上是輕輕柔柔的歡喜。
難得見她如此開懷的樣子,曹顒拉了妻子的手,什麼話也沒有說,夫妻兩個站在廊下許久。
直待喜雲布置好早餐,出來請他們進去,兩人才一併轉身,進了屋子。
用了早飯,曹顒便有些坐不住了,同初瑜說,想要騎馬出迎。
這次,初瑜卻是開口勸阻,道:「額駙,外頭正下雪呢,路上耽擱說話,要是著涼了、風吹了,反而不美,畢竟他們老的老、小的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