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阿哥與訥爾蘇侯在書屋外,臉上滿是幾分雀躍。
見四阿哥捧著東西出來,十四阿哥挑挑眉毛,視線落到四阿哥手中的摺子上,道:「四哥,這是要搬家不成?看著倒是好硯。」
四阿哥笑笑,沒有應答,轉過身來,瞅了瞅訥爾蘇,道:「許久沒見你了,聽說你如今正忙?」
訥爾蘇只覺得四阿哥的目光分外陰冷,使人不禁生出畏懼之心。
訥爾蘇想起曹顒的告誡,再想想自己這幾日的言行,不由警醒。
「侄兒給四叔請安,侄兒也盼著能學著祖輩浴血疆場,這兩日就有些手忙腳亂,也曉得四叔差事忙,要不早當過去請安。」訥爾蘇恭恭敬敬的回道。
四阿哥見訥爾蘇神態恭敬,心裡的不快去了幾分,看著他也覺得親切,神態溫煦,道:「有這個心思就好,都忙,不在乎這些虛禮。」
十四阿哥在一旁,瞧著兩人的對答,心裡頗為古怪,不由得皺眉,低聲「咳」了一聲。
四阿哥沖十四阿哥點了點頭,大步流星的離去。
十四阿哥盯著四阿哥的背影,神色變得鄭重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才見魏珠出來回道:「萬歲爺說了,今兒有些乏了,先收了摺子,請兩位爺先回去。」
真真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十四阿哥想要早些見到康熙,便沒有回宮,而是直接留在園子裡。
訥爾蘇自己個兒,帶著貼身侍衛長隨,匆匆返回城裡。
自己莫不是同十四阿哥走的太近了?
訥爾蘇想起之前曹顒的告誡,再想想四阿哥鋒利的眼神,心裡甚是堵得慌。
回到府里,就有管事的上前稟道:「爺,曹家舅爺來了,現下正在花廳候著,福晉主子陪著說話。」
訥爾蘇聞言,臉上不由添了笑意。真是說不上誰是長者,誰是弟弟?
從年齡上看,曹顒比他小三四歲,他的心中也是拿曹顒弟弟般寵的。
到了正經說起話來,曹顒卻是目光犀利、見解獨到,讓人不得不認真起來。
走到花廳門口,就聽到曹佳氏爽朗的笑聲:「怨不得母親要瞞著,瞧著父親的架勢,是當成大喜事的,怕是用不了幾日,就要宣揚得世人皆知……」
「什麼大喜事,說來聽聽?」訥爾蘇笑著問道。
曹佳氏遠是坐在炕上同弟弟說話,見丈夫回來,起身相迎道:「爺不是使人說要晚些才回麼?用了晚飯沒有,顒弟也是才從衙門出來,才墊巴了兩口餑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