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阿哥聽了,卻是渾然不解。
太后怎麼想起賞賜給他這邊東西來?雖是太后的孫子,但是他不占嫡長,也不比十六阿哥他們在太后面前露臉次數多。
「咳!」十六阿哥清了清嗓子,道:「七哥這邊,卻是半數是七哥這邊,半數是指明給大格格的。」
說起這個,兄弟兩個有些無語。
自打四月底,曹寅之妻進宮,就有消息影影綽綽的傳出來。有說是太后不喜李氏,出言訓斥的;又說是太后與李氏投脾氣,對其格外相看……
太后這種賞賜的法子,不曉得算不算是「曲線救國」。
在這之前,卻是皇父也用過這個法子,打賞過曹顒。
七阿哥想到此處,心裡頗覺怪異,總覺得像是有什麼東西是自己個兒不曉得的。
這感覺怪異的豈止是七阿哥一個,還是十六阿哥也是如此。
太后雖在後宮呆了大半輩子,但是因早年太皇太后的庇護,並沒有吃過什麼苦頭,並不是個圓滑世故之人。
同尋常的老人一樣,她的喜怒哀樂都露在臉上。
在同十六阿哥說起曹家時,老人家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關切。那種關切勁,並不亞於她親自照看大的五阿哥那邊。
就是這借著打賞曾孫女,賞賜曹家,這明眼人,誰看不出來。
太后是國母,這大清最尊貴的女人。諸事隨心沒什麼,卻是使得曹家難免引得旁人側目。
十六阿哥心裡,是不願曹家惹上麻煩的。
曹家長房就曹顒哥兒一個,要是鬧出什麼是非來,最後還得曹顒頭疼。
十六阿哥因這個緣故,婉轉在太后面前勸阻了兩句,說是道路遙遠,往來運輸不便宜什麼的。就算沒有這些,晚輩們亦是能體會太后的慈心,云云。
太后哪裡聽得懂這個,權當十六阿哥因天氣熱、道遠才這般說的,心裡卻是也有些不放心。
這才想起七阿哥來,讓十六阿哥出來傳旨,叫七阿哥使喚兩個妥當人,送這些貢品回京。
七阿哥曉得了前因後果,心裡的疑惑越深,想起出差蒙古的女婿曹顒,倒是真有幾分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