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這樣,我才覺得,不該讓你們接這次的樓蘭古墓的活兒,畢竟,我不希望真正的高人折在樓蘭,所以我去找了郭陰陽。」
「昨夜的事情發生之後,我已經沒臉在盜墓隊裡呆了,我留下了一些這些年我關於樓蘭古城的研究資料還有相關的地圖,希望我們能夠在樓蘭古城見面。」
「對了,給你說一句,柴老闆覺得和你們格格不入在你們當中壓力太大,所以選擇和我一起離開了。」
吳三省看著陳教授的信箋,牙齒咬得崩崩響!
吳三省看向了潘子,「我不是讓你派人去看著姓陳的了嗎?他出賣我一次,我還沒找他算帳的,他怎麼跑了?」
潘子撓著頭皮,「我是派人看著他了,我找的柴玉關去看陳教授。三叔你是知道的,大傢伙都在忙著挑選探險裝備,而且我們也不打算讓柴玉關參加樓蘭這次行動了,就讓柴玉關去看他,誰知道柴玉關這混蛋後腦生反骨,跟著姓陳的跑了……」
吳三省一時間覺得頭皮發麻,我的天啊,我都養了什麼手下!
潘子啊潘子,你有事兒沒事少喝點酒,多吃點核桃不行嗎?
你這個智商點是不是都加到體格上去了?
你們放話不讓柴玉關去樓蘭,那柴玉關能高興嗎?柴玉關一生氣,陳教授隨便說兩句,柴玉關不就跟人跑了嗎?你們幹活就不能帶腦子幹活嗎?
吳天真朝著潘子使了個眼神,潘子灰溜溜下去了。
吳天真安慰道,「三叔,要不,我去追他們?」
「追你個姥姥的腿!」吳三省怒指吳天真,「潘子沒腦子,你也沒點志氣,好好的寶貝放在你面前,你不懂得珍惜,拿給外人,你高興的和叫花子一樣,老吳家攤上你,簡直家門不幸!」
諾大的屋子裡,一時間,吳天真被吳三省罵的狗血噴頭。
吳三省這次是真的生氣了,陳教授出賣自己,按照道上的規矩,不說三刀兩洞,最起碼斷幾根手指還是要有的,可潘子居然把人給弄丟了,然後吳天真還讓潘子走,你吳天真臉大,你來頂缸,那好,我逮著你罵得了,你狗日的把我發丘天官印送出去,你還有臉了是吧!
吳天真的所言所聽都在徐明的觀察範圍里,躺在棺槨里靜靜感受人生的徐明,突然覺得吳老三也不容易,這一天天的,手下手下沒用,侄子侄子外嫁,就一個胡八一還整天想著涮羊肉和冒險沒心沒肺,陳玉樓是有點心機,可陳玉樓已經走了。
三叔看起來手下蠻多,實則一個能用的都沒有,再加上郭陰陽這種老陰筆和郭斬星那樣的桀驁後輩,前途一片黑暗啊!
一句話,三叔太難了。
可,你難歸你難,我徐某高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