鷓鴣哨搶過來了一管興奮劑,打昏了醫生,狼狽的從醫院的窗戶跳了下來,逃出了漂亮國,乘坐上了一艘去中土的輪渡,在輪渡到達中土的第二個月,身體越來越差,他想去尋找昔日老友,可轉念一想,好友本就不多,在一個夜深人靜的時候,自己拖著疲憊佝僂如柴的身軀,找了一個古墓,把墓主人挖了出去,躺了進去,結束了自己的痛苦一生,帶著一生的不甘和怒氣,撒手人寰。
時間過去了不知道多久,一個巨大的身影出現在了視野里,那個身影神偉如神山,抬起了手,他的手上釋放出漫天的火焰,他朝著自己長聲喝道,「被鬼洞詛咒的可憐人,由我來釋放你的冤屈,簽訂長生者契約,與我同在,與主同在!」
紅色的光包圍了自己,自己被那光芒治癒,鬼洞的詛咒消失了,自己還學會了很多新的本事,領悟了很多神通。
徐明靜靜的看著鷓鴣哨感悟,他盤膝坐在那,好像是老僧入定,慈悲且安詳。
徐明可以感受到鷓鴣哨的所有思想,這種感受和吳天真不一樣。
吳天真的思想,徐明可以去奪舍,可以去強行替代,徐明如果願意,吳天真可以被輕而易舉奪舍,他無法控制自己,吳天真對於徐明更像是個奴隸。
而鷓鴣哨的思想,更獨立,他更像是一個自主的生命體,你可以感受,但是你無法改變,他有自己的思想和主意。
徐明希望能有一個更加聰明自主的手下,最好是能當二把手指揮一下沒腦子的魯殤王和喜歡騙自己的鐵面生。
鷓鴣哨完全符合徐明的所有期待。
徐明巨大的身軀前,鷓鴣哨終於睜開了眼,他平靜的接受了所有的一切,也接受了自己二十六歲最巔峰年齡的最強人生階段。
鷓鴣哨站起身來,拿起了惡來雙戟,他熟練的轉玩,那沉重高達三百七十八斤,即使徐明一隻手都難以舉起來的惡來雙戟,他拿著和玩一樣,「主上,這雙戰戟仿佛我血脈共同一樣。」
徐明道,「喜歡嗎?喜歡就是你的了。」
鷓鴣哨好像是個孩子,欣喜無比,「多謝主上!只是主上,你能不能給我個名字,我已經新生了,我想告別過去。」
徐明看著鷓鴣哨,想起了他的所學是茅山,茅山是道門一支,道門以九為尊,九最大,像道門老九,九叔啊。
徐明道,「你和我同姓為徐,你就叫徐九吧!」
鷓鴣哨嘴角揚起,「徐九,敘舊,主上真是好才華,我此番復活,見到那些故人,等於是敘舊,敘舊就是我徐九,好妙的名字,我以後就叫徐九了!多謝主上賜名!」
徐明看著鷓鴣哨徐九的得意模樣,「你還會對金盆洗手和愛情感興趣嗎?」
此言一出,徐明仿佛擊中了鷓鴣哨徐九的命脈,這一刻,鷓鴣哨沉默了。
徐明不能不問,上輩子鷓鴣哨九叔這麼心灰意冷自我墮落的結局,如果這輩子還會沉淪在愛情這個苦海,還會沉淪退出江湖,那自己的努力就白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