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把她體內真正的本源匯聚成了我後來見到的模樣,也就是她的真身。」
「這就是精絕女王的來源。」
「至於鬼洞族,匈奴對於大漢的仇恨,和蛇神臨死對於軒轅女魃的憤怒,凝集成了可怖的詛咒,詛咒感染了最開始的先知族群,先知族群後人都會有這樣的感應,要想解決這個詛咒,有兩個辦法,第一,找到當年蛇神的眼睛,也就是武丁命名的雮塵珠!第二,找到我女兒,她進入了蛇洞,並且出來之後功法大進,她的發丘印可以克制詛咒。」
「我當時看到了很多的鬼洞族都很痛苦,只能利用自己會的扶乩之法,把他們都變成了乩人,這樣就可以某種方式遠離痛苦。」
「可還是有不少的鬼洞族人還存活著,這樣要持續很久,或許這個族群才會滅絕。」
「做完這一切後,我覺得我這一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我的女兒,我鍛了這座塔,把塔的上面留下了出口,讓我的手下能夠逃走,我要永遠留在這裡,和樓蘭長存,大漢的西域都護府將軍,不能離開他的西域,這是對大漢最後的忠誠了。」
「往來之人,如果有一天你能看到我的留言,請不要打擾我的安寧,我所有的衣缽傳承,扶乩六法,還有全天十六卦,羅盤一些碎東西都在暗格中,不要問黃石天書了,黃石天書卷的三分之一太平要術,只能一個人學,我死之後,學會的就是我女兒了,只有找到她,你才能繼承我的真正絕學,可惜她已經沒了蹤跡,如果當年沒有指婚姑墨王子,也許她就不會走,她不走,也就不會有黑沙暴襲擊樓蘭城,也不會有精絕女王列千棺陣祭祀掉先知一族來對付我!」
「我於高昌一輩子,愧對主上曹孟德,孟德以士之禮待我,我卻坑殺了他的兩位發丘將軍,延誤了他的大事之機!」
「我於高昌這一輩子,愧對我的結髮之妻,雖然她待我野蠻,可處處真心,她雖然是野人,但是待我真誠好過那些後來的婦人小妾!」
「我於高昌這一輩子,愧對我的女兒,她在魂魄之亂時,我無法幫她,她自己治療了自己,我卻為了西域安寧要犧牲她。」
「但是我於高昌這一輩子,要對得起大漢!我生之時,漢室頹敗,西域岌岌可危,我在之時,西域絕不可丟,我於高昌此生,頂天立地,對我大漢,忠心耿耿,就算下九泉地府,也有臉面對班固之流前輩念一句,我於高昌誓死捍衛西域到最後!」
「哈哈哈——得大漢黃石天書所成事,為大漢守衛疆土而犧牲!」
「時也?命也!」
於高昌的虛影消失不見,唯有胡八一跪坐在那,淚流如雨。
「老祖宗一路走好!」
「老祖宗都對得起了!」
「生在亂世,不忘初心,以一己之力,守衛西域最後一刻,我胡八一對老祖五體投地,敬佩如天!」
胡八一猛地磕頭,頭裂開了血紋,血落下之後,那胡八一頭下出現了個暗格,暗格朝外出現了個匣子。
胡八一拿起了匣子,此刻背後傳來了聲音,「老胡,怎麼樣了?」
胡八一回頭,赫然是鷓鴣哨,鷓鴣哨此刻滿身是傷,「走了,快點!」
胡八一擦乾眼淚,看著面前坐化的於高昌屍骨,胡八一撿起了於高昌身側一套衣服,「老祖宗在上,我回頭給你找個風水寶地,為你修建一個衣冠冢,也算是對得起您老了!您的屍骸,就留在這樓蘭,捍衛大漢西域吧!」
胡八一又磕頭了九次,拿起寶物和衣冠,急匆匆要離開,卻發現,頭頂出現了一個新的石梯,石梯內斂,那於高昌的屍骨沉了下去,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