鷓鴣哨看了看,再打量起來上面的霓虹燈店牌,店牌上寫著五個字——明哥萬事屋。
之前的時候鐵面生想起八十一號當鋪,可鷓鴣哨覺得太土了,要入鄉隨俗,看看自家周圍都是手機店美甲店的,自己搞個八十一號當鋪這不是很另類?還不如起一個明哥萬事屋來的簡單。
鷓鴣哨收拾完雜物回到店裡,雖然花了三五萬,可這是市中心大廈,面積也不過五十多點,中間有一個隔斷,前面開店待客,後面睡覺,這回一條哈士奇從不到五十平米的小店裡走了出來,哈士奇咧著嘴,看著兩側的美甲店生意興隆再看了看自己的門店牌面,「老九,你這個招牌手寫的啊,你能不能去定製一個?」
鷓鴣哨不樂意了,「我手寫怎麼了?我字很難看嗎?」
「不是說字難看不難看。」哈士奇道,「你特麼弄個白宣紙糊在上面,搞得和靈堂一樣,誰會來啊!」
鷓鴣哨道,「能省錢要省錢,再者說了,咱們這又不是說搞活人生意的,咱們本來就是做死人生意的,你哪兒來那麼多毛病,你在給我逼逼賴賴你自己去寫。」
「我一條狗怎麼寫東西?」
「那就別發表意見!」
「我就發表意見,我就逼逼賴賴!」
鷓鴣哨懶得和狗一般見識,回到了殿內,徐九翹起了二郎腿,端起一杯咖啡,慢慢品嘗,「話說回來,我有段時間沒見到鐵面生了,這傢伙跑哪兒去了?」
魯殤王道,「鬼知道呢!她這個傢伙不是跑亂葬崗就是跑停屍房,最近聽說喜歡跑那個什麼格爾木療養院,還說那裡特別好玩,沒有一個是人,鬼知道這個變態天天腦子裡想的什麼東西……」
一個神念傳來,「喂,你喝的什麼東西?能給我喝點嗎?聞起來很不錯的樣子。」
是桌子上的九頭蛇柏發出聲音。
如果正常人看到,怕是原地瘋了,這盆栽也要喝咖啡?
而鷓鴣哨已經習以為常了,他端起咖啡壺給盆栽澆灌起來咖啡,蛇神次溜溜的吸收起來咖啡,不住的道,「蛇神大人,咱們這個收費是不是太低了,定製葬禮,許願神明的,只要一百塊,這不是鬧嗎?」
蛇神一邊喝著咖啡,一邊道,「已經不少了,他們的到的東西和他們付出的執念是成正比的,好比一個人想要家財萬貫,可以!他立刻中大獎,在他的執念被我徹底吸收之後,他的財運就會徹底衰敗,破產就是一夜之間,他們自負盈虧,而你們只是拿個一百塊手續費已經不少了,要知道錢是百孽物,拿多了是要出事兒的……」
哈士奇道,「這樣就行,估計我們的盒飯錢還是有的。」
蛇神又道,「還有一個原則條款,那就是我不要垃圾齷齪的執念,那些比較垃圾的人不要帶來,我要那種向上的,有朝氣,有野心,有大作為的成功人士,他們的執念最是香甜美味,像老魯這樣齷齪思想,整天想著上兄弟的,不要進入我的視野,我噁心……」
魯殤王惱怒,「汪汪汪汪——」
門外傳來聲音,「老九,我胡八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