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看著這長三丈多的巨大骷髏蜈蚣堆道,「薩滿的祭祀儀式而已,我在一本書里見到過,薩滿的祭祀都是活人為引,人活著的時候,編成一條人形的人形大蜈蚣,然後用鐵鏈穿過琵琶骨把人活活折磨而死,這樣人死的時候足夠掙扎,才能讓這些蜈蚣的邊角足夠彎曲。」
潘子直搖頭,「臥槽,真特麼變態,薩滿教活該被玄門滅了啊!」
「這算什麼!」黑瞎子念了一句,「要說折磨人這方面,正統玄門可比薩滿厲害多了,玄門之前有一種東西叫做道兵,就是把人當成兵器培養,被培養的傢伙無欲無求,可卻還有人的戰鬥邏輯,還有人的記憶和思維能力,只是一種純粹的人形兵器,道兵對決,最後都可以自爆來破局,可以說是防不勝防,後來被扶桑學去,弄成了二流的式神,話說回來,安倍洋子小姐,你會式神術嗎?」
安倍看了一眼黑瞎子,「要你管!」
黑瞎子饒有興致的道,「要不你召一個式神給我們看看,長長見識唄!」
洋子不再和黑瞎子搭腔,這讓瞎哥有點掛不住臉,好在這時候前面帶路的悶油瓶喊了一聲,「出口!」
是的,出口!
手電燈光芒照耀出去,迎面地方甚是亮堂。
一個古老的渡口石台,石台兩側還是熟悉的人骨骷髏現實主義作品,在石台的面前是一條斷了的橋。
悶油瓶拿著手電燈朝著那石台下照了照,強如狼眼手電燈這樣的現代化照明工具都無法看到它的底部,往頭頂看,也高有數十層樓,面前是一片天塹,朝著前面看,卻是一條繞山而下的古棧道。
「橋斷了。」王凱旋抱著肩膀,「這下沒得玩了。」
胡八一不信邪的拉了拉橋頭上的破爛繩索,彭的一聲,那繩索連接的木板直接摔了下去,過去了許久也沒有聲音傳出來。
安倍洋子看著這一幕,「搭橋!」
胡八一看了一眼安倍洋子,「搭橋,怎麼搭?」
安倍洋子揮手,她僅有的四個外國佬跟班走了出來,這四人也就是那四個身材很勻稱的特級探險家小隊,這個小隊之前是五個人的,可惜鬼火長廊掛了一個,現在就剩下了四個。
四個外國佬拿出來了雷射測距儀,然後從包裹里拿出了一個個的構件,那是一把特別的槍。
這槍比最大的反器材的槍械都要大一倍以上,巨大的快有拳頭大小的口徑,還有誇張的雙人合抱的衝擊後臂,最罕見的是,它不用子彈,而是一個金剛鑽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