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真抱著肩膀思忖了下,「和掉進岩漿池結果一樣吧,可能骨頭都不會留下,當然了,這個過程肯定要比岩漿氣化要漫長,也就是說你會在這些強酸強腐蝕的滑雪溶液里,慢慢的從腳,從手,從皮膚到內臟,一點點的溶化……」
「夠了!」黑瞎子把吳天真嘴給捂住了,「小三爺你能不能別這麼變態,你說這些話的時候和變態一樣,你嘛時候成這樣了,你還是不是我那個天真無辜的小三爺啊!」
大金牙看了一眼下方浩瀚的溶池,「胡爺,我就好奇了,你說古人怎麼也懂化學啊!」
胡八一道,「風水師很多都是化學大師的,就好像很多木匠本身是物理大師,很多醫生是毒師一樣,楊尊能夠抵達楊公的水平,搞出來這麼點東西沒什麼。」
外行人看熱鬧,內行人看門道。
周圍人看著那下面的血海嘀咕不斷,內行人的胡八一吳老三鷓鴣哨卻盯著迎面的白橋排布,在一個個星羅密布的橋墩最中間是一個亭子,那亭如桑蓋。
胡八一道,「闖鬼廊,踏月殿,越虎關,鳳凰橋!」
吳三省背著手,聲音緩緩,「血海如火海,火海之上架高橋,橋如扶桑之木,鬱鬱蔥蔥,扶桑之頂住鳳凰,數百的橋就好像是桑木的樹枝,而下方的火焰就是桑海,而在桑海的最上方那個亭子裡,就棲息著鳳凰——鳳凰橋名不虛傳啊!我吳三省一生能見到如此宏偉的風水布局,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鷓鴣哨對比了一下高度和遠度,「這個角度,不管我們怎麼進行標槍射擊滑索導向都不可能成功的,必須要通過走橋才能到那,可這麼多橋,怎麼才能走?」
王凱旋若有所思,「你們看,這橋面的木板破損的排布像不像是卜爻?」
吳老三眼神一亮,高看了一眼王凱旋,「可以啊胖子,你居然看出來了點門道,還真就像是卜爻!」
胖子嘿嘿一樂,「再怎麼說我也是摸金校尉啊,有道是遇事不決,就是八卦!我這麼一對比,還真就發現是卜爻!老胡,給他們整一個!」
胡八一瞥了一眼得意的王凱旋,「我早就看出來是卜爻了,可問題是,這東西不好弄!」
王凱旋道,「你,你拿出來那個羅盤,就念那幾句尋龍分金,咱們不就過去了嗎?」
胡八一忍不住道,「什麼跟什麼啊!你當尋龍分金那幾句話是芝麻開門啊,走哪兒喊一句尋龍分金,那出路自己就出現了嗎?」
王凱旋撓頭道,「不是嗎?」
「是你大爺!」胡八一看著面前的橋,一條一條的介紹起來,「從這個橋開始看,從我們站著的地方開始往外延伸,一生二,二生三,三生四,四生五……一套下來,分別就是道門的,一元,兩儀,三才,四象,五行,六合,七星,八卦,九宮!而且每個橋墩代表的卦宮又相互串聯在一起,兩個橋墩可以構成一個小陣法兩儀陣,三個橋墩構個三才陣,五個橋墩小五行陣法,五個大型的小陣法又能構成反五行陣法,也就是大五行陣法,更別說還有後面的八卦陣和反八卦陣,陣陣環扣,陣陣無極!這個陣法結果就算是用超腦,也得算好些時間,我,我人腦可算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