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嘴硬!」
老頭兒抬起手來,一把手從那人的口袋裡拿出了那個綠油油的翡翠大眼珠子,老頭兒熟練的把珠子在手裡搓了搓,念道,「梁小飛啊梁小飛,你是真不知道死活啊,這東西你都敢偷,你知道不知道這玩意會要你的命!」
被稱作梁小飛的那賊遲疑道,「你,你則麼知道我的名字!」
老頭兒把珠子裝入了口袋,「我知道的多了,你是這南宮最有名的賊了,你有個很特別的愛好,那就是不是偷來的東西不要,即使是你身上的衣服,襪子,甚至褲子,也都是偷來的,你說這才符合你南宮盜聖的名頭,是不是?」
瘦若的年輕人臉色發紅,「我,我不是賊!嚴格上說我是傳統文化優秀傳承手藝人,一個古老的手藝人!俺這個行當,從盤古開天,三皇創世就有了,上到伍子胥竊書,下到孔夫子七十二門徒偷豬竊狗殺雞給孔子吃,我們這一門的歷史,比你們道門的歷史長,大家都是優秀文化傳承者,你憑什麼污衊我為賊?我是盜,不是偷!」
鷓鴣哨聽著這個梁小飛的話語,一時間三觀都被打開了。
臥槽,這個念頭,還能看到這種清新三觀的賊,還真就好像茅坑裡看到了一株一塵不染的雪蓮花,太特麼稀罕了。
配師刀的老頭兒沒搭理賊人的胡攪蠻纏,而是朝著鷓鴣哨抱拳,咧嘴一笑,「兄台,多謝了。」
鷓鴣哨笑呵呵道,「沒事,助人者,人恆助之!」
「說得好!」老頭兒看著鷓鴣哨,「忘記給你說了,這賊剛剛還偷了你一樣東西。」
鷓鴣哨一愣,「偷了我的東西?」
老頭兒看著地上躺著的賊人,「把人家的東西還給人家!」
那賊人氣的罵罵咧咧,「沒有的事兒!」
老頭兒根本不和那賊客氣,直接把那賊踹翻過來,然後一搜,真就搜出來了一個鷓鴣哨的東西,一本書!
鷓鴣哨看著書,這不是我的母豬產後護理嗎?
老頭樂呵呵的把書拍了拍,打算遞給鷓鴣哨,可就在老頭兒看到那母豬產後護理的封面後,老頭似乎想到了什麼東西,老頭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然後打開了扉頁,看著那些字跡,老頭兒眼神里閃現過一抹惶恐,驚懼,畏懼,忌憚的複雜神色。
這複雜神念轉瞬即逝,一般人根本察覺不到。
老頭掩飾的很好,他臉上依舊保持著雲淡風輕,笑呵呵的把書送給了鷓鴣哨,「小兄弟看不出來啊,居然還是養豬愛好者!」
鷓鴣哨略顯憨厚笑道,「談不上,隨便看看。」
老頭道,「今天小兄弟幫我抓賊,老朽必須得請你去吃個茶交個朋友!走,那邊的老茶樓很不錯!」
鷓鴣哨和徐靈本來就想知道一點玄門的秘密,現在對面主動邀請,那是自然要得。
鷓鴣哨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