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會長聳了聳肩,「不,你沒有明白,你根本沒搞清楚玄學和科學的真正理念,人類總是自以為是的以為科學能解釋一切,他們想用科學頭髮解釋其他的玄學頭髮,這就好像拿著一隻章魚去解釋大象,太扯淡了,一個新的學科就要有新的出發點,人類還想用牛頓的力學三定理去研究諸葛亮的稱骨算命,劉伯溫的燒餅歌,袁天罡的推背圖,老天,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概念的東西!」
鷓鴣哨試著道,「燒餅歌和推背圖是一類的東西嗎?」
趙會長道,「不是,雖然他們的確很像,但是他們只是相對比較相近的兩根頭髮,推背圖是預言占卜,燒餅歌是因果輪迴,如果說他們倆非得有什麼相近的話,那就是他們的推演方式,他們都是通過八卦和觀察人倫因果而的到的。」
「這種觀察,非常入微,袁天罡和劉伯溫他們就是通過發現這些入微的變化,從而掌握變化的當量,洞悉了這因果的規律從而製造出來了符合他們那個年代的頭髮的奧義,而他們的奧義拿到我們這一代,顯然過時了,雖然大多數還對得上,但是更多的是對不上,研究他們的內容並沒有意義,研究他們如何洞悉入微變化的到奧義的辦法過程,最重要!」
鷓鴣哨點頭道,「這麼說來,我應該去朝歌燒餅歌和推背圖看看了!」
「蠢蛋!」趙會長突兀罵罵咧咧起來,「我和你說的這麼清楚,你怎麼還是記不住啊!老子現在看見你好頭疼啊!」
「我最後重複一遍,是辦法,是過程!你要找的不是袁天罡和劉伯溫的成果,那些東西和我們現在不匹配!」
「你要找的是他們的生平,找到他們的到成果的關鍵和過程,再不濟把他們的墓給挖了!知道他們生前幹了什麼事兒猜得到他們那個年代的終極奧義!」
「明白嗎?」
「你要做的,就是盜墓!」
「把所有你覺得該盜的前人的墓都倒了!」
「盜墓,才是人類的終極,才是人類獲取飛升的終極奧義!」
「如果我可以選擇,我下輩子一定挖了袁天罡和劉伯溫的墓!再不濟劉伯溫師弟汪藏海的墓也是可以的!」
鷓鴣哨看著趙會長,內心複雜無比,人生的終極,居然是盜墓!
這麼一講,主上特麼的好英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