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吳老三,張小辮抱著肩膀道,「話說回來,這都快三天時間了,為啥吳老三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聽說是人手不夠。」鷓鴣哨道,「祖師爺你也知道,那陳玉樓背後有人,這時候拉常勝山的人手入組,等於是直接把底牌給了陳玉樓背後的那位,而如果那位爺看到的話,那就出大事了,咱們就變成給他打工的了,而三叔的意思是,那位的墓也不能放了,所以我們必須要找一些不是常勝山的高手。」
張小辮沒說話,只是哼著小曲把貓撈了出來,黑貓身上油亮光滑,一滴水都沒有,傲嬌的扭著身子。
張小辮看著黑貓,吹了一聲口哨,「去!看看那個白勝在幹嗎!」
「喵嗚!」
黑貓一躍而出,不見蹤跡。
鷓鴣哨看張小辮這麼操作,遲疑道,「祖師爺,白勝有問題嗎?」
張小辮呵呵一樂,「那個老頭問題可大了,當時見到我第一眼,他一個踉蹌差點坐在地上,直呼我怎麼還活著,你記得嗎?」
鷓鴣哨回憶起來,「記得,可他不是說見過您的畫像嗎,是粘杆處通緝的您……」
張小辮看著鷓鴣哨,眼神深邃,「如果我告訴你,我就是粘杆處三當家的,你會怎麼想?」
鷓鴣哨眼神內斂,「您,您就是粘杆處的?」
張小辮搓著手,淡淡道,「當時粘杆處一共三大統領,分別是皇帝麾下最信任的三個大臣的心腹將軍擔任的,除了左公外,還有李鴻章,張之洞,當時左公推薦我為粘杆處第三統領兼雁字營參將軍,統御雁字營三千鐵騎外帶粘杆處八百大內高手!我堂堂粘杆處的三頭領,我會自己下達抓自己的畫像嗎?就算我下達了,誰敢執行!?就我之前的那倆廢物將軍?他們倆加起來不夠給我一頓打的!」
鷓鴣哨語塞了,那,那個白勝在撒謊!
張小辮又道,「而且,白勝的話還有個致命錯誤,那就是我活躍的時期和孫殿英活躍時期不是一個時期,我死後一二十年差不多,孫殿英才去開的慈禧墓,如果我活著,他孫殿英指不定還要和我交手一番,到時候鹿死誰手那就難說了。」
鷓鴣哨道,「聽祖師爺這麼說,那白勝身份有古怪啊!」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聲音,「九哥,元叔,我們出發了!」
喊話的是胡八一,徐九回頭喊了一聲,「來了!師叔祖,走了!」
張小辮拿起來早就準備好的行李箱,一邊道,「出門了就叫元叔,別叫什麼師叔祖!」
「了解,了解!那三條腿呢?」
「它會來找我的。」
徐九和徐元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屋子。
剛剛走出屋子,徐九就看到了一票的車輛,這車輛一眼看去,不到頭,少說有二十輛車左右,其中十輛都是裝滿了工具的工具車,甚至徐九還看到了一些簡易皮筏艇之類的裝備。
鷓鴣哨衝著前面帶隊的烏尼莫克房車道,「三叔,出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