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娥道,「所以,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過娶我,是嗎?」
張三爺道,「是。」
蚩娥道,「那是上一輩子的事兒了,這一輩子呢?你下了桃花咒給我,是不是還打算在和上輩子一樣,玩我一輩子。」
張三爺沒有說話,這個殺伐決斷的祖師爺,罕見的閉嘴了。
此刻張三爺親友團齊齊道。
「臥槽,老三你行不行啊!」
「老三你該不會真喜歡這個苗女了吧!」
「老三你完犢子了,咱們白玉京可是視愛情如草芥,你不會是淪陷了吧!」
張三爺沒搭理親友團的鼓勵,只是看著蚩娥認真的道,「我這人,是個浪子,逛過的青樓不少,但是還沒娶過人,我可以回頭找一個娶妻子多的人取一取經,問他怎麼娶親,到時候給你個名分怎麼樣?三批六聘,八抬大轎,名媒正娶的那種!」
這個回答,模稜兩可,可這總好過沒有回答。
如果說這個回答作為求婚的話,那張三鏈子會被當場打死。
可如果說這個回答只是當一個台階,那已經是個很體面的,能讓他倆都下台的台階了。
「散!」
蚩娥小手一揮,周圍的盅蟲都消失了,蚩娥躺在祭台上道,「你來這裡做什麼?」
張三爺道,「盜墓,我要開滇國古墓,獻王和滇王!」
「你瘋了?」蚩娥瞥了一眼面前的張三爺,「你知道不知道,滇王和獻王的耳目滿湘西?你敢動他倆的墓?」
張三爺遲疑道,「獻王的耳目我知道,常勝山的那些山賊麼!當家的是陳大掌柜!對不對?滇王的耳目是誰?這個我還真不太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