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樓道,「話說回來,你的真名叫啥?」
司馬灰道,「我就叫司馬灰!我師傅文武先生姓司馬,他說這世上非黑即白,所以灰色是最好的顏色,就給我起的名字司馬灰!怎麼的,你不服氣?」
陳玉樓道,「不,我對你師傅文武先生不感興趣,我只是感興趣你爹是誰?」
司馬灰臉色頓時難看至極,「閉嘴!我沒有父親!」
陳玉樓優哉游哉的道,「我之前剛入謎蹤之國的時候,月亮門紅姑娘說我的老師身份悽慘,青樓花魁所生,父親也不知道是哪位,堪比鹿鼎記韋小寶的傳奇人生……」
「閉嘴!」司馬灰指著陳玉樓,「再多說一個字,我把你驅逐出謎蹤之國。」
陳玉樓冷笑道,「嚇我啊!你要是能驅逐掉我,早驅逐了!咱倆不是一天對付不住了!」
司馬灰看著面前的山澗天子坑,「夠了,我不想和你吵架了!」
陳玉樓道,「你要下天子坑嗎?」
司馬灰看了看天子坑,「我倒是想下去,可惜紅塵客有規矩,紅塵客不能進入長生者的領地,紅塵規則在此,我們是不能下去的。」
陳玉樓道,「規矩是這樣,可如果長生者死了呢?死了的長生者領地不算是長生者領地,我們進入死亡的長生者領地不算違規!」
司馬灰打量著陳玉樓,「死了?你是說滇王會被這些凡人,挫骨揚灰?」
陳玉樓道,「我覺得,他們會把滇王滅了。」
司馬灰,「如果他們沒滅掉呢?我們紅塵捲入他們,滇王會以為我們紅塵客操縱的這些事情,滇王大怒,到時候……」
「你怕什麼怕!」陳玉樓毫不猶豫的打斷了司馬灰的想法,「司馬灰啊司馬灰,你能不能動一下腦子想一想!鷓鴣哨都下去了!鷓鴣哨是什麼人?鷓鴣哨是釣魚愛好者聯合會的準會長,豬倌的衣缽傳承者,趙副會長的關門弟子!真的要出事兒了,咱們就說是鷓鴣哨讓咱們下去的!你覺得謎蹤之國高層那些廢柴敢去找豬倌算帳嗎?」
司馬灰聽陳玉樓這麼一說,頓時覺得,好像是這個道理啊!
以司馬灰對於軟弱無能的謎蹤之國的了解,這群高層廢柴的屬於是對外軟弱,對內跋扈,遇到外邊的紅塵流派,高層就和夾尾巴的狗一樣,上次茅山找茬,高層都捏著鼻子去和人家道歉了,這次更別提是財大氣粗的釣魚愛好者聯合會了,估摸著高層遇到豬倌就和看到爺爺一樣,直接當沒發生過。
陳玉樓借著道,「反正釣魚愛好者聯合會準會長都這麼幹了,咱們有什麼不敢幹的!天塌了高個頂著,出事兒了,鷓鴣哨扛著,你說對不對?」
司馬灰點頭,「似乎,可能,是可行的。」
「似乎你大爺啊!」陳玉樓一踹旁側一尺長的金絲虎紋貓屁股,「變身,帶我們下去!」金絲虎紋貓被陳玉樓踹了個屁股蹲,氣的呲牙咧嘴,喵喵喵的叫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