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對視一眼,鷓鴣哨直接把天聊死了。
大家都是盜墓賊,說到打粽子,那是一個賽倆,但是你說維修機械,維修機關鳥,操縱機關鳥,臥槽,這特麼誰會啊!明顯不是一個專業的。
徐明看了一眼鐵面生,你不是機關世家嗎?該你出手了!
然而鐵面生還給了徐明一個無奈的眼神,「主上,這機關之道,差距老大了,我家的機關術和墨家不是一個系統的,甚至基礎理論都不一樣,我們家講求純粹的玄學機關,而他們家是科學機關術,這也是為何我們家會一點梅花樁桃花咒的邪門玩意,而墨家是純粹的科工出身,我們的那一套和他們是不能比的。」
徐明道,「也就是說,你無能為力?」
鐵面生報以曖昧的道歉眼神,結果被徐明丑拒。
眾人無奈的時候,紅塵客的司馬灰念了一句,「你去試試!」
陳玉樓聽此,急道,「這個我哪兒會啊!」
司馬灰道,「你以前不是跟著人家修過車嗎??」
陳玉樓苦著臉道,「大佬!你可能對我有點誤會,我說的修車,不是修這個騎車,是修人!我我的修車是跟著學泡妞,而不是說真的去修車鋪,再者說了,這也不是車啊,這是飛機,應該找個飛機修理工麼!」
司馬灰揮手道,「在場有會修飛機的嗎?這不是沒辦法嗎?現在只能死馬權當活馬醫了,上去!」
鷓鴣哨道,「我給你打下手!走!」
鷓鴣哨沒等陳玉樓推辭,拉著陳大當家走向了巨大的墨家機關隼。
陳玉樓看著背後殷切的眼神,一邊揮舞著手,「臥槽,你拉我做什麼?這東西我怎麼可能會?我的修車和你們理解的修車它不是一個含義!」
鷓鴣哨道,「女人可比車難伺候多了,你別謙虛了,會不會你都要表現一下麼!沒準直接就啟動了!」
陳玉樓鷓鴣哨走到了機關隼的駕駛艙部位,駕駛艙里此刻已經滿是灰土,整個駕駛艙面積不小,少說有個十平方,環形的工作檯,上面排布著兩個位置,左側一個位置上有三十多根控制的青銅手柄,右邊有二十多個。
鷓鴣哨和陳玉樓坐在了各自一個控制位上,然後看著密密匝匝的控制手柄,人都麻了,這東西怎麼操縱?
陳玉樓道,「按哪個啊!」
鷓鴣哨道,「我怎麼知道?」
陳玉樓看著第三個比較粗的一個手柄,「要不這個吧!咱倆一起發力!」
鷓鴣哨道,「你確定?」
「當然!」陳玉樓煞有介事的認真道,「正常來說,人的慣性思維決定了最大最粗的手柄往往是發動機的手柄,就和拖拉機的鑰匙一樣,很是現眼,所以可以說墨家機關高手的思維邏輯也是這樣,再根據賭徒心理學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