鷓鴣哨明白,這個講道理門的考核開始了。
鷓鴣哨不緩不急道,「當然。」
它道,「人為什麼會死?」
鷓鴣哨道,「是熵的激增,無效能量的堆積導致。」
它道,「我讀了你的靈魂,熵,真是一個美妙的定義字跡。只是,你覺得這無效能量的堆積是造成人類的滅亡的真實原因?」
鷓鴣哨道,「難道不是嗎?不但人如此,王朝也是如此,熵的堆積,就是一切災變的根本和源頭。」
它道,「我可以理解你的想法,你對於熵的研究很透徹,可你想過沒有,如果說,如果時間停止,熵是否會激增?」
鷓鴣哨笑道,「當然不會,時間停止的話,熵的增加就停止了,自然也就不會……」
「愚蠢。」它粗魯的打斷了鷓鴣哨的話音,「我親眼見到過時間停止情況下,熵的增加,而且熵的增加並不會以我們所依據的時間為準,熵是有自己的運行規律的。」
鷓鴣哨遲疑的看著它的背影,「那麼您的想法是?」
它道,「我們搞錯了他們的關係,我們覺得熵的增加是時間的推演,可你有沒想過,其實時間是根據熵的增加來定義的?」
鷓鴣哨愣住了,它的一番話,徹底推翻了鷓鴣哨對於時間的定義。
它繼續道,「凡人以為,時間是公平的,因為每一個日落和日出,他們和黃帝一樣都是十二個時辰,然而如果我們以熵的增量來定義時間理念,我們就會發現,皇帝身上的負能量堆積的特別的快,快到,皇帝身上的熵能量兌換到一般人的身上,可以一天的能量讓一個凡人從幼小到壽滿而死!」
「所以如果以熵的增量同單位作為時間刻鐘,我們可以得到皇帝的壽元都很長,各個都是萬歲萬歲萬萬歲。」
鷓鴣哨看著它,眼神熠熠,「那,皇帝為何最後都死了?」
它此刻,站了起身,它笑了出聲,「終於,有人問出來了這個最重要的問題,為何,皇帝都死了?」
「這是一個非常值得研究的問題。」
「在和你聊這個問題之前,我且問你一句,人靠著五穀雜糧能夠吃飽,而牛馬可以靠著野草能吃飽,所以,不同的生物需求不同的食物,牛馬的野草在我們人類眼裡就是廢物,甚至吃了會毒害我們,所以你能明白嗎?」
鷓鴣哨脫口而道,「你是說,熵對於我們是毒物,就好像野草對於我們一樣,是毒物,但是熵對於別的生命,那就是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