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你怎麼不回話啊!」
「主上?你在嗎?」
鷓鴣哨呼喊徐明的時候,徐明發現,自己居然穿過了這廟門,站在了廟門之中。
徐明抬手看著自己的雙手,自己的神念形態依舊是殭屍形態,但是很脆弱,這個神念不具備人類魂魄那種強大的能量,只有維持體型聯繫的能力。
對此徐明並不奇怪,畢竟,殭屍是人神合一的,而不是仙人那種只修魂魄的。
「阿彌陀佛,施主,老僧空釋,這廂有禮了。」
一聲佛號,破廟裡,金光彌散。
徐明看到了一個身高八尺,面相剛毅的中年和尚,大步流星走了來,他的五官剛硬血氣,身材偏瘦,眉宇之間藏著一股虎狼之氣,如果不是一聲金線紅底的袈裟,甚至徐明覺得他是個殺人無數的殺手。
徐明看著面前酷似法海的神僧,眼神里幾分敬畏,「法師真是好威風,和精神病院的那個豬倌模樣,完全是兩個人。」
古銅色皮膚的中年和尚笑聲洪亮,「人都太看重皮肉之相,而都荒廢了神念之相,心之所相才是終極,施主,請坐吧!」
「有道理!」徐明點頭道,「法師所言極是,在下佩服至極。」
徐明和空釋對坐在蒲團上,空釋點了一盞青銅油燈,閃爍的燈影里,空釋的表情如佛門金剛,罡氣十足,徐明的犄角和冷戾的將臣外貌仿若惡魔一般。
可就是如此詭異不協調的場面,惡魔和神僧,卻詭異的在佛前對坐,這種詭異又統一的氣氛,讓整個破廟都彌散著一股子浸透人心的寒徹。
空釋道,「老僧修行有些年頭了,老僧已經習慣了用心眼看人,而心眼看到的凡人又不喜歡,老僧久而久之就被罵做精神病,送入了精神病院,可我看到阿九的那一刻,我就察覺到了閣下。」
徐明幾分興致,「是嗎?」
空釋道,「閣下身上有一種我難以察覺的氣數在吸引老僧,老僧越是和阿九呆的時間長,越是感覺閣下未來了不得,索性,我就把那母豬產後護理送給了阿九。」
惡魔歪著頭顱,紫黑色的犄角上彌散著佛門的金光,「法師既然看的如此深遠,那法師可曾想過自己會被星門暗殺?」
空釋笑了起來,「星門?一群跳樑小丑而已,不足為道,老僧今天時間並不多,今天老僧不想談論星門那些無所謂輕重的東西,以後施主如果喜歡,可以找姓趙的,他對星門的研究比我要多。」
徐明點頭,「那大師今天想和我聊點什麼?」
空釋道,「閣下不斷盜墓,不斷的汲取長生者的力量,敢問閣下所圖何事?」
徐明看著空釋,也不隱瞞,答出兩個字,「長生。」
空釋打了個稽首,「善哉,施主是個敞亮人,那麼敢問施主口中的這個長生是個怎麼樣的長生?」
徐明道,「怎麼樣的長生?當然是長生不死,山河永在,滄海桑田,唯我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