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半棵樹和一個人的罵戰才結束。
柴玉關道,「罵完了,安倍長清身受重傷罵不過安倍長梟的,吳少可以上去問話了。」
吳邪摘下了墨鏡,看著被打成了半截的青銅神樹,不住巴扎嘴道,「安倍長清君,何苦呢?非要和我家三叔過意不去,我那三叔繼承了五猖兵馬將的傳承,他是不覺醒,他一旦覺醒,十個你捆在一起也干不過他啊!何必想不開呢?」
半截的青銅神樹看著對面的吳邪,發出連串的聲音。
柴玉關翻譯道,「它說它聽不懂。」
吳邪白了一眼柴玉關,「那你還不趕緊翻譯?」
柴玉關急忙的翻譯了一遍,然後那半截青銅神樹似乎很激動,它比劃著名很久。
吳邪看著半截青銅神木,「他講的啥東西啊?柴桑!你別光顧著自己聽,給我們也絮叨兩句啊!」
柴玉關翻譯道,「它說它被騙了,被羽田重光和獻王騙了!」
「當年獻王答應說給他長生之體,只要他能夠給獻王帶來足夠多的祭品血肉,那麼一切都不是問題!」
「他和羽田重光一起為獻王帶來了六萬人的精兵作為祭品,還俘虜了快十萬的普通人作為祭品,就這樣幾乎二十萬人馬都給了獻王,可獻王只是把他的靈魂匯入了一顆很小的青銅樹的樹苗里,說這是給他的報償,這就是他想要的長生。」
「他不服氣,就和獻王怒懟,結果被羽田重光碟機逐出來了獻王墓,現在天天在外邊鬼混。」
吳邪分析起來,「原來是這麼回事啊!不過我不覺得獻王騙了他,我覺得獻王還是履行了承諾,你沒看,這個青銅神樹可是不折不扣的長生生命體,獻王是說到做到啊!只是獻王可能沒給他說清楚,要想活得長生,必須要捨棄人的形態這個前提條件罷了。」
柴玉關道,「所以呢?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吳邪道,「接下來,當然是請安倍長清先生帶我們進入獻王墓了。」
柴玉關衝著半截青銅神樹嘀咕了一段後,旁側的安倍長梟卻是憤怒無比,高聲怒罵什麼。
柴玉關回頭低聲,「吳少,安倍長清說了,可以帶我們進入獻王墓,但是有個要求,殺了安倍長梟這個不肖子孫!」
吳邪怒不可遏的拔出來了槍,對著青銅神樹道,「你什麼意思?你覺得我吳邪會是那種為了一點利益出賣朋友的嗎?」
旁側的安倍長梟看此,欣喜無比,剛想說話。
彭!
槍聲響了!
安倍長梟看著朝自己開槍的吳邪,眼神里滿是怒火,「為什麼!」
吳邪笑呵呵的道,「沒辦法,你在我眼裡只是一個耗材,你的價值已經結束了!」
安倍長梟還想反抗。
一顆子彈是殺不死陰陽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