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世人都知道,吳家是九門一脈,世家望族,而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下崗退休的探險隊營救人員,你們可以多問問我的這些隊員們!」
「……」
「那些記者真的噁心,居然問我有沒有女朋友,試問我這樣瀟灑英俊的男子,怎麼可能有女朋友?我要有,也是男朋友,對不對啊!」
許願的一句話,讓在座的男士各個後退了一步。
海風吹在船頭的甲板上,眾人離開碼頭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許願無聊的吹了一聲口哨,和一個帶著遮陽草帽的人聊天起來,「司馬兄,你有沒有什么小名?」
被稱為司馬兄的那人好奇道,「小名?什麼叫做小名?」
許願道,「比如說,司馬狗剩,司馬鐵柱,司馬二狗……」
「咳咳。」司馬兄道,「沒有,我家那邊沒有叫這個名字的,我從小就叫司馬追風。」
許願道,「這樣啊,司馬兄,說實在話,我得感謝你,要不是你出手把諸葛武侯家的那位給勸退,我怕是就要進入ICU了。」
司馬追風笑呵呵道,「談不上感謝,我倆屬於老對手了,一旦碰面,擦槍走火是難免的。」
許願又道,「諸葛武侯家的那位和您是什麼仇什麼怨,怎麼會一出手就打死打活?」
「這個——」司馬追風想了想,「主要是之前小時候,我倆因為一個女人,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喔,這樣啊,司馬兄這麼灑脫的男人,也是個感情受害者啊!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嗯,嗯,許老弟沒啥事,去周圍轉悠一圈吧,我想靜靜。」
「好吧,你要喝點飲料嗎?那邊有免費的飲料。」
「不了。」
許願哼著小曲離開了,作為一個常年遊走在市井裡的小青年,許願從來不在乎對方的推辭和白眼,這算什麼啊,只要有免費的吃喝旅遊,沒有債主的電話,比什麼都好。
司馬追風趴在桅杆上,臉色有些難看。
背後地方,一個笑聲傳來,「暈船啊你!」
說話的人,帶個墨鏡,穿著個大褲衩,花襯衫,抱著一個衝浪板。
司馬追風看著那人,「還好了。」
墨鏡男把墨鏡拉了一下,「朋友,暈船你不早說,你不會是第一次出海吧。」
「算,算是第一次吧。」司馬追風道,「你經常出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