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斬星好奇的道,「這位也是你們的人?」
金隊長笑道,「是的,他,他,他是我們的教父,是我們子彈僱傭兵團的精神支柱,您也知道的,我們子彈傭兵團是一個國際傭兵團,我們裡面的信仰眾多,信仰就是力量,很多人的心口都紋著十字架,平常的時候都是帶三五個神父,這次去的遠,所以只帶了一個教父。」
這話說得,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徐明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我他娘的一個殭屍,怎麼在你嘴裡就成了教父?
再者說了,西方教廷能收下一個殭屍教父嗎?
郭斬星聽著神父,似乎有了一些想法。
郭斬星手揮了一下道,「我和神父聊聊,神父,能過來一下嗎?」
徐明老實說,不太像和郭斬星聊天。
自己特麼的就是想悄悄進村,打槍不要的混入迫害自己的隊列。
現在你要和我聊聊,嘛意思?你想讓我開導一下你?
徐明走了來,坐在了郭斬星的對面。
房車車廂里,只剩下了郭斬星和徐明。
徐明看著面前的郭斬星,心想著怎麼開口,是來一句阿門還是來一句阿彌陀佛。
倒是那郭斬星態度到很好,甚至還恭敬的道,「神父作為子彈傭兵團的神父,想來這些年一直都行走在度人的路上,對於度世人很有一套吧。」
度人很有一套徐明不敢說,不過折磨人很有一套是真的。
徐明開腔道,「先生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郭斬星自言自語道,「我現在遇到了一個很愁苦的事情,我無從對外人說,聽說神父有一項職責就是當樹洞,就是聽別人的苦惱,是否是真的?」
當樹洞徐明不太會。
不過聽別人的秘密,徐明很喜歡。
徐明道,「這個不叫樹洞,喚名告解,是一種贖罪,是神聖的。」
郭斬星的臉上出現了些許的懺悔和痛苦,「神父,再開始我的訴苦之前,我想問你一下,你,殺過人嗎?」
這一句話出口,徐明有些語塞,殺過人?當然了,只是殺多殺少的問題。
可作為一個神父,徐明用一種蘇格拉底的語氣,平平無奇的道,「你說的殺人是生命的終結還是靈魂的消散?」
郭斬星道,「生命的終結和靈魂的消散有關係嗎?」
徐明道,「當然有關係了,肉身尚且可以苟活,但是靈魂不能獨處,每一個靈魂都是自由的意志,如果不能夠活的自由,那不如歸葬我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