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外邊靜悄悄的,安靜的就好像是傾盆暴雨之前的壓抑,讓陳皮喘不過來氣。
事情越來越不對勁了,佛爺沒回來,吳老三沒回來,所有該出現的人,似乎都消失了。
這讓陳皮對於現在的時局有了一種失控感,事情在朝著自己不可控,不可預知的方向發展。
陳皮煩躁的又點了一鍋菸絲,背後地方卻傳來了呼嚕嚕的熟睡聲音。
陳皮掃了掃正在呼呼大睡的胡八一,眼神中幾分羨慕,真羨慕年輕人的睡眠質量,自己這個年紀已經不太會有這樣的優質睡眠質量了。
胡八一不會知道陳皮在看自己,更在羨慕自己。
胡八一此刻深度睡眠之中,已經來到了熟悉的夢境。
夢境,古橋。
還是那條河,還是那座橋。
只是當初那個循循善誘的老耗子,不在了。
胡八一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石橋上,看著隨水長流的水浪,胡八一拿起了一壺酒,悶聲長吟。
此刻水花翻卷,一條船從上順流而下。
胡八一驚詫的看著那船,喃喃道,「大爺,你沒死?」
然而,船上站出來了一個人影,一個蓑衣斗笠的漁夫懶洋洋道,「你大爺已經死了,我是你二大爺,你可以叫我滇王。」
胡八一有些落寞的看著飄曳而來的漁夫,「是你啊!」
誰啊?
滇王!
白帝滇王墓之行最苟的那個傢伙。
也是唯一一個,能在白帝嘴下逃走不被吞噬的長生者。
滇王當年逃出滇王墓後,就藏在了胡八一的內心世界和胡家鼠仙作伴,後鼠仙帶胡八一去見人間左千戶,鼠仙就失蹤了。
胡八一當時也清楚,鼠仙帶自己去見左千戶,是最後的交代遺言,一人一仙就該別過。
滇王看著胡八一道,「小子,能讓我喝點嗎?」
胡八一坐在橋頭,把酒壺直接丟了下去,「給你!」
滇王痛飲一口,不住道,「味道不錯!這個應該是王陽明的茱萸酒吧!味道真沖。」
胡八一道,「我家灰仙和關外的灰仙家族,還有郭陰陽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