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云軒怒視著阿克,「我還有太多的事情沒有完成,我當年的死並非我所選擇!別人可以不知道,你應該知道!」
阿克拿起了一佛轉輕輕搖動著,「我知道,但我更相信以你的性格,不太可能和惡魔妥協。」
「惡魔?」胡云軒道,「你把我背後的那個傢伙,叫惡魔?」
阿克道,「難道不是嗎?雖然我常年居住在這深山裡,可我對外邊也是有所耳聞的,這個頭上長著犄角,有著巨大身軀的惡魔,正是雪原下邊中土最近十年最強勢,最出風頭的長生者新霸主將臣,被人稱為白帝,最近在十萬大山惡戰有熊族遺民有熊氏和西崑侖九天玄女,最終和玄女同歸於盡,中土長生者對他畏如蛇蠍,這樣的傢伙,難道說不算惡魔嗎?」
胡云軒看著阿克,笑了起來,「阿克,你沒落了。」
阿克道,「你什麼意思?」
胡云軒念叨,「村口的狗叫了,村裡的狗都跟著叫了,雖然它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叫。」
阿克被胡云軒的諷刺,激怒的手裡的搖經輪都不轉了。
胡云軒繼續道,「你從前的時候,是很獨立的,很少會聽信別人的話,你說,任何事情都要自己去看看,去觸碰一下後,再做定奪,而你現在居然相信這世人的鬼話,你這不是墮落,是什麼?」
阿克翻眼,「所以說,白帝不是惡魔?」
「是!」胡云軒道,「但,不是一般的惡魔,是一個有操守,有信仰,堅守本心的惡魔!亦或者說,這樣的惡魔已經不算惡魔了,他是神明,只是長了一副惡魔的外殼罷了。」
阿克笑道,「你是在給惡魔開脫?」
胡云軒笑呵呵道,「隨你怎麼說,說我給白帝開脫也罷,說我給白帝洗地也好,這個世上所謂的正邪,我已經看穿了!」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槍響了,有人倒下了。」
「誰開的槍?」
「我看不到。」
「因為那個人站在道德制高點上,而道德制高點如太陽一樣,遮掩住了他的身影。」
「這個人,就是神明。」
「任何人沒有站在道德至高點上之前,都是惡魔,你是,我也是,只不過在道老二的眼裡,我們是稍微聽話,懂天數不和他造反的惡魔。」
「而白帝是真的真刀真槍和道老二幹仗的惡魔。」
阿克低下了頭,「你說的很有道理,我背誦了這麼多詩歌,卻仍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我堅持我的想法,我不會離開這裡去幫一個惡魔做事的。」
胡云軒看著執拗的阿克,拿起了一個石塊,「當你測試一個石塊是否堅硬的時候,這個石塊已經註定了要破碎的命運,當你懷疑一個人是否邪惡的時候,這個人其實已經邪惡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