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的笑容看不出來到底有沒有生氣,語氣也平淡到像是個活了八十歲的老人,他說:「就憑他能幹什麼?」
於是宇智波游火想,可能這就是宇智波帶土還上面的領導吧,於是他面無表情地拿出了最近兩年的霧隱工作報告,一本正經地跟大領導講解起來,也不管對方能不能聽懂,反正把他敷衍工作的態度拿出來了。
沒想到宇智波斑的段數比他更高,他拿出了領導的姿態來,就坐在那裡聽,也不說話,偶爾應一兩句表示他可能在聽,實際上對暗部部長說的東西一個字也不關心。他甚至多喝了兩杯茶等人講完,期間注意力更多是在人身上而不是報告的內容上。
「……基本上就是這樣,您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嗎?」宇智波游火盡職盡責地結束了工作匯報,覺得這比拉住情報部讓他們把霧隱人物誌的封面改掉還讓人心累。
他發現宇智波斑穿著的是一身不知道哪裡來的長袍——那有點接近宇智波族服的樣式,可能戰國人就喜歡這樣,聽說以前千手啊日向啊什麼的其實都這樣穿,只是進入木葉之後千手一族帶頭進行了服飾改革,才變成現在這樣。總之,這位本來應該死了幾十年的老祖宗看著他,忽然冒出一句來:
「你姓什麼?」
「……」宇智波游火聽到這個問題心底忽然一涼,他回答,「風切。」
沒什麼意義的姓氏,反正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平民忍者,本來應該是這樣的。但對上宇智波斑那雙眼睛,他又有點不確定了。
說實話,要是宇智波斑忽然對他用寫輪眼,宇智波游火不確定會變成什麼樣子。
但宇智波斑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他把茶杯放下,說:「真名。」
宇智波游火發誓他自己只是猶豫了半秒,而且不是因為宇智波斑的問題,而是因為窗外忽然來襲的不知名忍者。
他們可能是想把五影大會扼殺在搖籃里,畢竟不想戰爭結束的也大有人在,他們想趁這個時候進入水影辦公室襲擊據說是三尾人柱力的水影——打不打得起來不重要,只要三尾先出現在鐵之國,就可以把破壞五影大會的鍋先扣在霧隱頭上,這潮作宇智波游火也很熟,而且也幹過。
他話還沒出口,就看到原本坐在那裡的宇智波斑站起來,拿著不知道從哪裡拖出來的焰團扇把那群人拍飛了出去。動作乾淨利落,有幾個想用水遁的忍者下一秒就被火遁燒乾淨,能把逼級忍術用出色級威力的宇智波斑只是有點不滿地看著這些人,說了一句這個時代也就這樣了。
宇智波游火從頭到尾就站在門口,一動不動,他覺得自己沒被殺絕對是看在給宇智波帶土打工的份上。
「那是什麼?」宇智波斑也懶得問名字了,他看著白髮忍者的臉換了個話題。
宇智波游火意識到他的目光所在。臉上……?那是一道新新舊舊反正劃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傷痕,到最後他都已經習慣了,反正這道傷已經不會再自愈了。
他伸手摸了一下,回答:「水影大人說他比較喜歡,讓我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