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麼回事。旗木卡卡西已經知道宇智波帶土和水影的事了,那他也知道風切的事,因為能把消息傳遞迴去的也只能是宇智波帶土身邊的人。
可宇智波游火一點高興的心情都沒有,因為這意味著在不久的將來他會被宇智波帶土找麻煩,並且必定不會好過。
「……怎麼認出來的?」他問。
按理來說他沒有什麼破綻,宇智波帶土到現在都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這點更可能是因為他根本就沒有真實身份,只是跟他相處了三個月的旗木卡卡西能認出來才是最奇怪的。
旗木卡卡西鬆開手,說:「就算刻意用了不同的武器,你的戰鬥習慣還是有相似之處。」
也對,長時間見過「游隼」戰鬥的人也只有旗木卡卡西,真的察覺出他們的共同點不是什麼難處。他本以為短暫的相處不會露出破綻,但還是小看了他的小隊長。
「不愧是天才啊,隊長。」宇智波游火整理了一下衣領,他這次抬起頭來看卡卡西,還笑了笑,好像變得輕鬆了很多。
可旗木卡卡西說不想笑就別笑了,沒人願意看。他也不是什麼天才。
氣氛重新陷入沉默,宇智波游火說沒什麼事他就走了,以他現在的身份繼續留在這裡只有壞處沒有好處,而且現在的傳聞已經夠麻煩,剛才小橘說看到有記者在附近。
旗木卡卡西沉默幾秒,冷笑一聲:「你剛才等在這裡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因為宇智波帶土說送不到的話就先折斷他的手。
白髮的青年小聲說能不能放他回去,明天開會多半還要到場,再等一會兒天都要亮了。他覺得現在的場景就像是一出老舊的過時的泡沫劇,原本毫無關係的他被夾在那兩個人中間變成混著仇恨和血的犧牲品。可他偏偏不能譴責任何人,因為大家都是這場戰爭的犧牲品而已,這就是忍者本身。
東方已經泛起魚肚白,黎明近在眼前,漫長的一夜終究要過去,按照目前的進度來說,五影大會至少也還要開半個月。
旗木卡卡西最後說你回去吧,跟他說我不想再見到你。
宇智波游火說好,轉身就離開了這條街。
黎明前最後的夜色里仿佛帶著一點寒氣,他轉過某個拐角就停了下來,首尾相連的三條小魚圖案在眼睛裡緩緩轉動,眼前的東西變得模糊,他低下頭咳出血來,才發覺這次的時間已經不夠了。
本來不應該是這樣,但想想果然是連續用了兩次萬花筒導致的後果。眼前的景象已經有點模糊,再用一次也沒什麼問題。
宇智波游火已經死了,抹除他自己的存在也是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