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後我跟桃地再不斬共事,發現他其實並不像傳聞中那樣殘忍嗜殺,而是個非常開朗健談的人,只是每次提到飛鳥的時候人就會變得相當暴躁,他對飛鳥的稱呼是「那個混蛋……」,難道說他們也認識?
不愧是飛鳥,原來在來之前就已經把人攻略了。
到什麼地步呢,那次飛鳥跟老闆出去出差,把工作交給我,我靈機一動就說飛鳥做的計劃是給再不斬的,他竟然信了,這就是五代水影嗎?
那麼,這個飛鳥有沒有可能是霧隱的人?畢竟他認識桃地再不斬。那我們的老闆,有沒有可能也是霧隱的?
懷著這樣的心情,我開始調查,並繼續工作。沒錯,自從他們來之後,報社裡奇怪的人就越來越多了。
我曾經數次看到一個黑頭髮的看起來很陰沉的小孩去找老闆,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老練的殺手,冷漠,麻木,根本不在乎人命,這就是霧隱忍者的通病!不是什麼刻板印象!他們一定是霧隱的!
還有那個自稱記者斯坎兒的,也是銀髮,還背著飛鳥偷偷去見過老闆幾次,他們分明就有關係,說不定就是老闆那個家族的!想想老闆帶著飛鳥出來,飛鳥一心為老闆工作但是卻被人橫插一腳,我就覺得很心痛,雖然飛鳥可能是間諜,但他對我真的很不錯,我都不忍心給他下絆子了。
……嗯,但是該演的還是要演的。
在這幾個月里我已經用無數的機會試探飛鳥的身份,還暗中搞砸了幾個項目,只是沒想到飛鳥始終不露破綻,桃地再不斬倒是變得越來越熟練了。
那天桃地再不斬對我說:「你真的好笨啊!為什麼會把飛鳥的糖和鹽買反,你知道老闆有多高興嗎?」
不是,等一下,買反了老闆為什麼會高興?而且不是給飛鳥買的嗎?
於是我旁敲側擊地問了飛鳥,才知道其實他不是什麼老闆的小秘書,而是老闆仇人的後代,老闆一直不喜歡他,給他安排最惡劣的工作,還動輒打罵他。飛鳥回憶以前跟老闆的事的時候手指下意識地抽搐了一下,顯然是患上ptsd了啊!老闆以前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發現我的眼神不對之後,飛鳥立刻改口說那講的是他上一個老闆,不是這個,但我只會說啊對對對,然後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沒想到……沒想到老闆是這樣的老闆,可是我竟然幫不上飛鳥一點忙。
可惡、可惡……
那我只能在我自己的領域發揮特長了!於是我花時間寫了一本批判貴族隨意玩弄平民感情、講述戰亂時代和貴族生活現狀的小說,並在我們報社的另一本雜誌上連載,大受好評。
小說的主人公原型就是老闆、飛鳥還有桃地再不斬,以及飛鳥養的貓。
為了不讓他們認出來,我把小說包裝成了忍者題材,老闆改成了某個村子的影,飛鳥改成了暗部,桃地再不斬改成了敵國的忍者,貓還是貓,於是熱鬧的連載就這麼開始了!
哼哼,他們肯定猜不到是我寫的,對忍者生活這麼熟悉的小說必然不是普普通通的一個主編助理寫出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