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的墓地附近向來寂靜。
兩個人打架沒有使用多少忍術,所以打起來也不引人注意。
宇智波游火跟他打向來是打不過的,這次更是純粹的單方面挨打。他小聲說止水是不是還在生氣,但是當時真的沒辦法,而且也不知道宇智波帶土要幹什麼。
還沒說完呢就被宇智波止水踹出去了。
宇智波止水說:「我從來都搞不懂你在想什麼,就跟我看不懂宇智波帶土一樣。你們隨時都能輕而易舉地從村子裡離開,這裡沒有任何讓你們留戀的東西,我對你來說也什麼都不算,說不回來就永遠不回來。」
不等戰友回答,他就一把抓住了宇智波游火的衣領說:「你一定很想知道為什麼我會跟著你,或者說單方面地拿你當朋友吧。」
宇智波游火一動不動,他跟宇智波止水認識多年,但是……
他也搞不懂止水的想法呀。
明明都是宇智波一族的忍者,止水的想法總是跟其他人不同,有時候說起事情來就一定會吵架,所以宇智波游火總是找能夠避免問題的話題。他覺得自己已經足夠小心謹慎,生怕哪句話又讓止水生氣,但止水看他的表情總不是完完全全的開心。
所以他做錯了什麼?還是說從一開始自己的想法就是錯的?宇智波游火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難題,這就像是他一輩子跨不過去的坎,每次遠遠看到止水和鼬聊得開心的時候他就會想,是不是因為,他們從一開始就不是一路人,還是說——
「我不想知道。止水不覺得……你的生活里根本不需要我嗎?」
其實那次宇智波富岳找他談了。就在說了宇智波一族的情況之後。
宇智波富岳說既然有他自己的想法,那族裡可以當做不知道,但寫輪眼不可能流落到外人手裡,更不用說萬花筒了。當時他還在間諜任務里,而宇智波一族的族長也知道他身份的輕重,只是說等任務結束讓他回族裡解釋,還有討論必要的事務。
宇智波游火問他:如果我不回去呢?
當時宇智波富岳看了他一眼,說眼下宇智波的情況要麼被吞併,要麼就分裂;如果他不願意留在現在的宇智波,那就總要選擇一個方向。
宇智波游火說:我以為您不願意看到宇智波一族的年輕人倒向木葉,至少像我這種人本來應該是宇智波的罪人。
可宇智波的族長只是笑了笑,那樣的笑容里有點疲憊,他說:自從加入木葉,宇智波早就不是宇智波了。宇智波斑才是宇智波一族的罪人,他任由村子馴化了家族忍者,又因為自己的自由而離開,他從來沒有想過其他人跟不上他的腳步。
或者說他對此一清二楚,但是根本不在意。能給族人找一個安身之地已經是最佳的選擇。
宇智波游火搖搖頭:您知道就算我開了萬花筒,我也改變不了什麼,我不是能帶領宇智波一族重新走向輝煌的天才,我能做的就只有遠離現在的宇智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