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鳥說這是忍術的問題,其實沒什麼影響,但我看他有時候總是空虛地看向某個地方,指不定是哪裡出了問題。於是我提議他去找綱手大人看看,但聽到綱手的名字他的表情就變了變,搖頭拒絕了。
嗯……什么小秘密不能讓綱手大人知道?難道說你們玩的很大?
不,我什麼都沒說。
說來也是我嘴欠,那天我們做任務回來,飛鳥正在走神,我喊了他兩聲代號他都沒有反應,於是我喊他飛鳥,他就像是做夢驚醒一樣忽然回過神來。
不過不是說飛鳥也不是他的本名嗎?為什麼忽然這麼大的反應……
我問他到底做了什麼對不起根部領導的事。
飛鳥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我騙了他,毀了他的理想,然後跟別人一起殺了他祖宗親戚姑嫂叔舅堂姐堂妹……上百個人吧。」
我:「……………………」
現在我的疑問變成了根部首領為什麼沒殺了飛鳥,單純因為他長得好看嗎?還是說這件事另有隱情?
本著既然問了就問到底的原則,我決定挖深一點:「你說的這個別人是誰?」
以我多年這報社工作的經驗,飛鳥說的這個「別人」一定是有問題的,說不定飛鳥只是被人給騙了!
沒想到飛鳥回答:「他的摯友,還有他摯友的父親,以及一些長輩……」
我:「……………………」
你拐了他的摯友去殺了他全家,怪不得人家一直針對你啊!沒想到飛鳥看起來那麼溫柔,能幹出這種事來!
真的很可憐啊,那些被殺的人!
我覺得他們這事是理不清了,於是我回去之後冥思苦想了一晚上,寫了一篇新的小說出來,讓熟人發到雜誌上去了。
熟人的名字叫做八木沢,是個風之國的記者,她真的很會寫,自從幾年前碰到之後我一直覺得她是我的知己。她看完我寫的前幾章稿子之後給我回信,說她哭得稀里嘩啦,因為這篇小說讓她想起了自己死去的部長,她真的很想念部長,還有隻有部長才會做的水式櫻花糯米糰子。
哎,世界上總是有些可憐人。為了不讓人認出來,我這篇小說用的是之前鬧得沸沸揚揚的宇智波一族內亂事件為背景,也算緊跟時事蹭熱度了,反正這次發的那本刊是飛鳥絕對不可能看的,八木沢倒是說她部長以前會看這個。
宇智波啊……那麼強大的宇智波,竟然變成了現在這樣,不知道如果宇智波斑在世會怎麼想。
我曾經跟經常去飛鳥家裡做客蹭飯的一個長輩——看起來很年輕但應該是長輩,飛鳥非常非常尊敬他——說起這個話題,當時他端著茶杯就像拿一把刀,看過來的時候讓我差點嚇得發抖。
他說:「他當然後悔了,但不是後悔和千手柱間一起建立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