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方的朝陽正在升起。
「還有,說到底——飛鳥和游隼都是我的名字吧?」飛鳥低頭看他。
「你都已經不在了。」宇智波游火說,「而且死人就不要這麼多嘴了。」
「萬一其實我就在你身邊呢?」
「那也沒有意義吧。」
「用回以前的代號怎麼樣,晴魚?」
「……」
多久沒聽到過這個代號了啊。說起來這還是剛剛加入間諜行列時候的事了。雖然後來暗部的代號大多數都是沿用了戰爭時期的各種代號,但跟和平年代不同的是,他們的代號並不是在暗部的時候才獲得的。
歸根結底,他們在加入暗部之前就做著同樣的工作了:潛入,破壞,獲取情報,殺人或者被殺。
也有可能變成他現在這個樣子,做錯的事情太多,但又不得不做。
這天的木葉下了雨。
宇智波游火醒過來的時候,就聽到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水珠跟地表碰撞的細微聲音傳進耳朵,還有隱隱約約的說話聲。
這裡是……根部的辦公室嗎?
雖說沒有去過根部,但宇智波游火在給大蛇丸做事的時候還找過幾次團藏,對根部擺放文件和陳設的一些細節還記得很清楚。
他好像是睡在桌子上,頭髮散亂地落在眼前,披著的外套應該是止水的,頭很疼……或者說有這樣的結果也是意料之中。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在失去意識之前發生了什麼,「別天神」的內容更是無從去想,記憶就斷在他跟止水說「如果我們不是宇智波的話」那時候。
現在是什麼時間了?
或者說他應該沒有錯過太多東西吧……從身上傷口的癒合速度來算最多只過了兩天,如果醒來之後世界都變了個模樣,那他真的要懷疑是自己的基神出問題了。
「止水……」
不在這裡。
雨聲依舊在繼續,外面的說話聲模模糊糊分不清楚。文件零零散散地放在手邊,宇智波游火拿起來看到的是根部人員的整理記錄……好像有一部分已經被拿走或者銷毀了,編號並不連貫。
根部的人很少。
或者說,根部的活人很少,代號只有那麼多,死亡率高到可怕的地步。作為一個隱秘組織,根部成員的來歷五花八門,像是宇智波止水這樣的家族忍者少之又少,但也是因為這個,止水才能避開一些必死的任務活到現在……志村團藏也不是會親自把宇智波這把火點燃的蠢貨。
事到如今根部的成員和根部的在編忍者已經是兩個不同的概念,也難為止水要把這些東西整理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