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問什麼?」宇智波游火先打破了沉默。
旗木卡卡西依舊站在那裡,沒有讓開的意思,也沒有做進一步的動作,他說:「這些年帶土怎麼對你的我們都有目共睹,那天你差點就被他殺了吧,所以……你為什麼要放他出來,游隼?」
宇智波帶土對宇智波游火,不如說是潮控霧隱的人對風切。在風切是霧隱忍者的前提下他們不過是普通的上下級關係,但游隼是木葉的忍者,那宇智波帶土逼他做的一切就顯得有些可怕。
即便如此——就算游隼是個不記仇的人,他也不應該在這種時候把宇智波帶土放走,這就是旗木卡卡西在這裡等游隼的原因。
「……」
宇智波游火之前一直沒什麼表情,現在笑了一下,他說:「隊長,那樣的封印不是我能破開的,對吧?」
這相當於另類的承認。
旗木卡卡西的表情也不算好,雖然說他很想做點什麼,但看到游隼現在的狀態,如果真的打起來的話對方恐怕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還不如不打。他知道作為暗部的游隼其實很受波風水門的信任,可這件事恐怕三位火影都不清楚。
他問:「為什麼?」
宇智波游火搖搖頭:「對不起,我不能說。」
在旗木卡卡西繼續問之前他就給卡卡西看了一眼舌頭上的咒印,然後從可以開口的角度解釋:「雖然不是直接相關,但涉及到我不能說的東西了,抱歉,旗木前輩。」
旗木卡卡西就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沒什麼表示。
「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宇智波游火再次開口。
「不是說了嗎?一起走吧。」旗木卡卡西說。
「……」
原來不是藉口,是真的要一起走啊。
宇智波游火把小橘撈起來,熟練地往衣服里塞,偌大一隻橘貓消失不見。他也沒什麼要收拾的東西,宇智波游火本來就不擁有任何帶個人特色的東西,來這裡只是找貓。
他對旗木卡卡西說:「我還有個小同伴。」
還要把要跟著他的小信使帶上才行。
回根部那邊的時候,宇智波游火停在了某個房間的鏡子面前,認真地端詳刻上的咒印。
從鏡子裡看到的、刻在舌頭上的印記跟之前見到的都有點不同,或者說稍微有點接近止水萬花筒的形狀了,不過這對宇智波游火來說沒什麼影響。
咒印的存在不只是為了保守秘密,至少宇智波游火一直這麼覺得。說到底咒印是把術式硬生生刻在舌頭上,要解除還有個很簡單的辦法就是乾脆把舌頭割掉,如果在咒印的殘留術式發動之前阻止的話還有可能保住一條命,這樣至少能用文字的方式把情報記錄下來——不過在那之前目標先因為咒印基止術式發動而死的可能性比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