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
旗木卡卡西沒有在護額上劃一道,告訴所有人護額的主人已經叛逃,而是把護額扔給了宇智波游火。
「……」
宇智波游火接住那個護額,看著旗木卡卡西離開的背影,直到小信使從高處的樹杈上落到他身邊都沒動。
小信使也沒有阻止旗木卡卡西。
他問:「沒關係嗎?」
宇智波游火捏緊了那個護額,深吸一口氣,回答:「怎麼可能沒關係,我得通知四代大人。」
川之國有三叉報社的據點。
宇智波游火到的時候當然沒找到二代,現在的千手扉間還在木葉幫波風水門的忙,不過他順利地看到一個眼熟的小編輯。如果宇智波游火沒記錯的話對方也是木葉的忍者,只不過做的是定點情報工作,所以平時也沒什麼特別的任務,最近由於戰爭結束暫時換了工作。
用木葉的情報線把卡卡西叛逃的絕密情報直接傳回到火影手裡後,宇智波游火再次看向旗木卡卡西離開的方向,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
他早知道旗木卡卡西已經在木葉待不下去了。
並非是因為憎恨或者厭倦這個地方,只是如果他一直留在這裡,那宇智波帶土也會盯著木葉不放,不管是木葉的人還是旗木卡卡西本身都開始覺得疲憊了。
原本抓到宇智波帶土,這件事就可以暫告一段落,但宇智波帶土離開了——完好無損、耀武揚威地離開了,甚至他走的時候都沒有人注意到,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旗木卡卡西認識的人。
這成為了旗木卡卡西離開木葉的最後一根稻草。
「帶土前輩……」宇智波游火自言自語。
「游隼?」小信使看他走神很久了,就小聲叫了他的代號。
宇智波游火回過神來,說我們走吧,還有任務要做。
誠然宇智波游火可以丟掉任務去追旗木卡卡西,但然後呢?他也不知道接下來會變成什麼樣,作為造成整件事的罪魁禍首,無論誰能改變旗木卡卡西的想法也輪不到他。而且旗木卡卡西應該也清楚現在的情況……
清醒的人在跟清醒的人對話,也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到底是誰活在夢裡。
宇智波游火記憶里還是那天晚上宇智波帶土似笑非笑的表情,那張跟記憶里相差甚遠的臉一半是完整的另一半布滿瘢痕,宇智波帶土就在木葉監獄的底層,對宇智波游火的造訪一點也不意外。
帶土前輩說:「我確實殺不了你,但人都是有弱點的。」
「……你叫我來就是想說這個?」宇智波游火問。
宇智波帶土似乎並不把自己當做情犯,他甚至在笑:「我還沒答應你辭職。風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