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我殺的,你也不用這個表情吧。」宇智波帶土拿手在宇智波游火面前晃了晃,但手被後者打下來了。
宇智波游火說:「我沒這麼說過。」
造成這件事的罪魁禍首反而聳聳肩,他先是低笑,笑聲越來越肆意,最後他張開手臂大笑起來:「什麼嘛,對那種愛哭的小鬼來說這個世界根本就是地獄吧,你也是,如果沒有他的話根本不用委曲求全,還要——」
閃爍的銀光從兩人之間划過。
一道鋒銳的附有查克拉的鋼線切過宇智波帶土原本站著的位置,宇智波帶土閃開,有點掃興地拍拍身上的灰塵,隨即嘲笑地說:「生氣了?我還以為你沒感情呢。」
「你對我有什麼誤解。」
宇智波游火知道他這麼做毫無意義,但他也不清楚應該做什麼了。他的記憶里空白一片,他的現實里也沒有關於弟弟的任何證據,只有宇智波帶土毫無自覺的笑談像腐爛的樹根一樣扎進心臟。
「……」
遠處的喧囂聲變得大了起來。
雖然木葉的注意力暫時還在死去的和離開的那一部分宇智波身上,他們兩個也不適合繼續在這裡待下去了。周圍的幻術雖然說得上基妙,但只要近距離接觸就能察覺到。
在暗部或者根部的忍者摸到這裡來之前兩個人都打算走了,宇智波游火沒有繼續聊下去的打算,雖然他很想從宇智波帶土那裡問一問關於所謂的他弟弟的事,但……他更不能把自己的弱點暴露給其他人。
特別是立場和目的都算是未知的宇智波帶土。他不能確定宇智波帶土的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
所以他說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然後轉身往黑暗裡走去。
「你要去找宇智波止水?他現在還什麼都不知道吧。」宇智波帶土說。
「……那又怎麼樣?」宇智波游火反問。
他知道如果宇智波止水參與進今晚的事件里,一定會站在他的對立面上,如果是那樣的話,他能不能下定決心動手是其次的事了,關鍵問題是他打不過宇智波止水,也想不出來應對別天神的方式。
宇智波帶土明白了:「你現在去找他還來得及……不過我們的事還沒談完,風切。」
身後的前輩再次喊了這個名字,這一句話就像是在霧隱時候那樣,喊得宇智波游火脊背發涼。
他還沒來得及轉過身,就聽到了身後細微的聲音,這種聲音他非常熟悉——就像是他平日裡潮縱堅韌的查克拉線在風裡穿過的聲音,而宇智波帶土會用的,也就是剛剛差點把他紮成篩子的木遁產物。
「宇智波帶土,你這是想幹什麼?!」
宇智波游火躲過了這次攻擊,但那些黑色的影子繼續追著他——雖說現在宇智波帶土發揮不出完全的實力,但對付一個剛剛跟「某些人」合作殺穿了宇智波族地的宇智波游火還是毫無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