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久啊,我還以為是誰呢……你現在不應該去給水門出謀劃策嗎?」犬冢爪聽到腳步聲回過頭,就看到了站在那裡的奈良鹿久。
奈良鹿久攤開手:「別開玩笑了,我只是個普通上忍而已。」
「空有腦子卻不幹活,你這樣很浪費啊。」犬冢花看了兩眼奈良鹿久臉上的兩道疤,又看回到慰靈碑上去,「我昨天夢到杏了。」
奈良鹿久還記得這個名字:「你妹妹嗎?」
犬冢爪回答:「是啊,我的堂妹,不過她幾年前就犧牲了。說起這個,我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
「什麼事?」
「前幾天我在木葉看到山吹——就是杏的忍犬了。我想杏有沒有可能還活著……」
犬冢爪說到一半,又拍拍自己的臉否定了:「啊、那個少年不是把她的屍體帶回來了嗎?所以杏肯定是死了。」
她還記得那天。
那時候其實杏的死訊已經傳來很長一段時間了,犬冢杏的名字也被刻上了慰靈碑,可是那個少年低著頭拜訪了她家,說杏最後的願望就是回到木葉,但杏的父母家人也都在戰爭里犧牲了,只能來找她。
犬冢爪沒見過這個少年,也不知道許久未見的小堂妹是否有這樣一個隊友,只記得他跪在杏的屍體前,一身血跡和傷痕,低著頭很久沒說話。
當犬冢爪問杏是怎麼死掉的時候,那個少年回答:是我殺的。對不起。
她沒法忘記那個少年的表情,但後來他們再也沒有見過,只有在杏的第二次葬禮上那個少年的身影出現了那麼一瞬間。
「你說的那個少年……」奈良鹿久意識到自己應該是見過他的,但他並沒有把話題說下去,而是很快就岔開了。
等犬冢爪離開之後,他在慰靈碑上找來找去,目光停在了一個空白的位置上。
他當然記得這裡原本應該寫著什麼。
畢竟那個孩子的叔叔是他在下忍時期的老師,可是戰爭開始之後……無論是誰都沒有辦法逃離戰爭的漩渦。
可戰爭已經結束了。
他嘆了口氣,轉身,對上了一頭亮麗的紅髮,還有亮閃閃的眼神。漩渦玖辛奈就站在他身後,看的是同一個空白的位置。
漩渦玖辛奈鄭重地說:「鹿久,我有件重要的事拜託你!」
奈良鹿久頓時感覺到不妙:「我還有事……」
「你最近不是很清閒嘛!」漩渦玖辛奈才不會上當,她快活地把一摞工作文件放到了奈良鹿久懷裡,「我要出去找我的學生和水門的學生了,這些就拜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