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游火想過很多宇智波止水聽說這件事之後的反應,唯獨沒想到止水自己來了。
……應該是來了吧?
他遲疑地跟烏鴉對視了幾秒鐘,發現烏鴉只是歪了歪腦袋,就好像只不過是無意中飛到房間裡來的一樣。但正常的烏鴉也不會這麼飛進來,宇智波游火沉默了一下,還是覺得這應該是宇智波止水的烏鴉。
於是他對烏鴉說:「這件事也超出了我的預料,其實……」
血的味道。
宇智波游火很快就意識到那樣的味道是從哪裡傳來的,他看向窗口,宇智波止水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那裡,血順著他的手往下淌。不過那不是宇智波止水自己的血,因為他身上也沒有傷口。
真見到人的時候,宇智波游火反而沒話了。
宇智波止水問他:「你剛才要說什麼?繼續說。」
就好像是還在根部時候兩個人對話的語氣,根部的新首領和他不怎麼待見的編外下屬。
「……沒什麼。」宇智波游火把原本的話收了回去。
那隻烏鴉還是停在他的手臂上。他晃了晃手臂,但是烏鴉的爪子還是牢牢地抓在那裡,他也沒什麼辦法。
既然宇智波止水來了這裡,那四代和宇智波富岳起碼是已經知道了。
宇智波游火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誤區,那就是宇智波止水跟自己不一樣,他不會跟宇智波游火一樣自縛手腳去做事,也不一定會遵守現有的「規則」,就好像在霧隱的那一年止水其實是冒著被認定為背叛木葉的風險去找他的,可宇智波止水很清楚那些人會縱容他,因為木葉當時還需要他,因為他背後有宇智波一族的底氣,而宇智波更不可能放棄他。
而宇智波游火只會用最合理的方式在木葉的規則內做事,即使他有無數讓事情變得更簡單的方式,他也不會輕易去越過那條線,除非已經沒有退路。
他們兩個的處事方式是不一樣的。
他們兩個對幾乎所有事的看法都不一樣,從一開始他就知道,這樣的分歧會導致他們要走向不同的路。
「你又這樣。」宇智波止水從窗邊跳下來,走到了宇智波游火面前。他的語氣裡帶著點說不清是恨還是別的意思,但宇智波止水到底什麼都沒做。
「我是什麼樣的人止水應該很了解才對……」宇智波游火說到一半就換了個話題,「這次的任務我算是搞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