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止水停下腳步,他轉過身來問:「如果我要離開木葉,你會跟我走嗎?」
離開木葉啊。
宇智波游火不知道他為什麼忽然問這個問題,但從宇智波止水的眼睛裡他看到了認真。不認真也不行,那雙萬花筒的圖案他到現在也忘不了。或許有些事從一開始就已經決定了,寫下的名字就代表他們兩個永遠無法走在一起。
「你想去哪裡?」他問。
「你先說會不會跟我走。」宇智波止水堅持問。
「……」
是啊,去哪裡根本不重要了。忍者在沒有任務的情況下離開村子就意味著背叛,表面上是有這樣的規則,但實際上村子對於她愛著的人總是能夠網開一面。如果是宇智波止水的話,毫無理由地出去再回來,結果也就是不痛不癢的簡單調查而已。
只是如果他真的想要離開,並且不再回來的話,背叛木葉的代價會是什麼樣的呢?這不是一個忍族的離開:半個宇智波雖然脫離了木葉,但其自身存在的價值和強大的實力能讓他們依舊有立足於忍界的資本;單個的忍者卻不是這樣。
也許木葉不會管這些事,也許他們會被追殺到天涯海角,又或許只是記錄在冊,說是出門遊歷,所有人對他們的行動心照不宣。
宇智波游火說:「不會。」
宇智波止水說:「你甚至不願意猶豫一下。」
宇智波游火知道這就是最終的結果了,他重新順了順快要散開的頭髮,邊走邊說:「對止水來說,村子算是什麼?木葉是由大大小小的忍族組成的,但也不只是忍族的延伸,火影也不是單純的領袖,一旦成為了管理者,就會多方掣肘。我不是止水那樣的天才,所以族裡也不會太關心我,但是我還是活了下來。」
「這就是這個時代和五十多年前的戰國時代的不同,像我這樣的人,在那個時候早就被拋棄了,還有我妹妹……」宇智波游火說到這裡的時候頓了一下。他或許應該有個弟弟,那句話就在嘴邊,但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
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就像是從來沒有經歷過一樣,失去了什麼東西,他的記憶里根本沒有任何痕跡。於是他旁敲側擊地問了其他人,可是知道他真實身份的人本來就寥寥無幾,只有不知火玄間說他好像是有個弟弟吧,但是……但是什麼呢?後面的話也沒有繼續聽下去的必要了。
「算了,」宇智波游火忽然改口,「如果止水真的想離開木葉的話,我會跟你走的,但現在不行。」
宇智波止水:「……」
不,他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也不是想聽這樣的答案。
可是宇智波游火已經說下去了:「再過幾年——就算是木葉這樣的村子,也需要休養生息。到時候來追捕我們的人也不會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