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那孩子在那天晚上之後昏迷了很久,可能是受到了什麼刺基,而宇智波富岳本人又忙於工作沒有辦法時刻照顧他,這時候就感受到讓美琴他們離開的壞處了。平時帶孩子的是美琴,美琴不在的時候就是鼬,宇智波富岳還是第一次自己帶著孩子生活。
「最開始不是說要帶佐助一起走嗎?」宇智波游火就問。
「他自己不想走。」宇智波富岳搖搖頭,關於佐助為什麼不想走,大概率是跟他的小夥伴有關係,但是佐助或許不知道自己做出的到底是什麼樣的決定,從那一刻開始他或許在最近的多少年裡都很難見到自己的哥哥和母親了。
「小鼬那邊怎麼樣了?」宇智波游火想了想,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他本來不應該問的,但是宇智波佐助還留在木葉,那另一邊的計劃多半也會有點改變。
宇智波富岳看了宇智波游火一會兒,似乎是要從這個年輕的、他從來都沒有了解過的宇智波臉上看出什麼來,但對方只是平淡地問了這個問題,好像也早就知道可能得不到答案。這是他不了解的宇智波,甚至不清楚這孩子到底經歷了什麼,去查族譜的時候發現他周圍的近緣血系都斷了,可以說是只剩下一個人。
「相信他吧。」最後宇智波富岳只是說了這麼一句話,對他自己而不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來說,他當然只能相信自己的兒子。
「……」
宇智波游火想,可是那個孩子今年才十歲啊。但是他想了半天卻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畢竟事情是他們自己決定的,他清楚宇智波鼬是個多麼有主見的人,哪怕當時的他還是個小孩子,也義無反顧地走上了那條路,那條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沒能去嘗試的路。
如果忍者無論如何也是刀劍,那他們永遠也無法真正迎來和平。和平?或許這只是一句空談,但有力量的人無法維護和平,卻成為別人手裡發動戰爭的武器,這樣的世界距離安寧總是遙遙無期。
「既然如此,我就先離開了。」宇智波游火知道已經沒有必要繼續了,這位火影顧問也足夠累了,他站起來準備走,但是背後傳來了聲音。
宇智波富岳問他:「你要回到哪去?」
他用的是「回」,
宇智波游火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你已經沒有實際意義上的身份,也沒有可以回去的地方,如果真的無處棲息,那就留在宇智波。
但是他不能。宇智波游火搖搖頭,反而笑了,他對宇智波富岳說:「我可是在暗部任職,當然回暗部宿舍啦。」
畢竟他這次回來,就是這些人交涉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