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除了一些特定家族的忍者,很少會有忍者來拜訪從小跟忍犬相伴的犬冢一族,這些忍者一般都有明顯的家族標誌;雖說也會有不少平民忍者來拜訪他家,但父母的朋友他都認識,這個哥哥從來沒見過。
所以這個哥哥是誰?犬冢牙是真的很好奇,但是跟在他身邊的小小一隻忍犬焦躁不安地蹭了蹭他的腿,試圖告訴主人這是個相當危險的人物。
「原來是這樣啊。」犬冢爪聽到這裡就知道「多管閒事」的人是誰了。
她指了一下犬冢一族後面的某個位置,說山吹一直就在那裡,這段時間一直在杏的老家附近轉來轉去,無論如何都不願意離開。
其實在杏死後,他們都以為山吹也不在了,但是它不但從戰場上活下來,還自己千里迢迢回到了木葉,誰也不知道它是怎麼絆倒打的。犬冢一族默認它留在了這裡,但是偶爾有人給它送點吃的它也沒有動過,就像是一直在等它的主人回家。
「你跟杏的事,當年……」犬冢爪說到一半又覺得不太合適,事實上她也不知道應該用什麼態度來面對這個晚輩。
杏的隊友,也是自述殺死了杏的人。
最後她說:「我跟你一起過去看看吧。」她不了解的人,也沒有辦法做出判斷,於情於理她都應該跟過去看著,更何況在這方面上,忍犬比人是要敏銳得多。
他們一路走到了一座只要看過去就知道很久沒有人居住的房子前,一大團髒兮兮的毛茸茸的動物就趴在那裡,聽到他們接近的腳步聲,它警惕地站起來,這時候才能看出是一隻曾經高大如今卻瘦骨嶙峋的忍犬來。它的身上滿是傷疤,沒人知道它怎麼自己穿過戰場,最後流浪千里從雷之國回到了木葉,但是它的這趟旅程絕不簡單。
宇智波游火就站在距離它幾步遠的地方,一人一犬沉默對視。
犬冢牙想說點什麼,被自己的母親拉住了,然後他看到那個陌生的哥哥慢慢蹲下來,向那隻傷痕累累的大狗伸出手,低聲說了什麼話。
山吹的喉嚨里發出低吼的聲音,已經做出了隨時會撲出去的動作,但是那個哥哥依然沒有動。
犬冢牙小聲問自己的母親這個哥哥是誰,可是媽媽回答說她也不知道。
最後,他們看著山吹暴躁地咬在了宇智波游火的手臂上,但是它不動了,宇智波游火緊緊地抱住它,血從他的手臂往下流,扎眼的鮮紅色一點點滴落在地上。
「對不起。」宇智波游火對山吹說。
忍犬大多是能聽懂人說的話,更聰明的甚至可能會說人話,比如旗木卡卡西家的狗……不過聰明到那種地步就跟小橘一樣,它們已經不能被當做是忍者的附庸來看了。宇智波游火想起在雷之國時候的那個雨夜,還有死在他手下的杏,那些細密的雨聲透過多年前的幻覺和冷意傳到他的腦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