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看向小編輯,心想如果真的拿不到錢就綁架小編輯找他家裡要錢,反正他們做的是正經生意,又不是去搶的。
殊不知小編輯想:桃地再不斬真好騙啊,我拖延時間的任務完成了!
那宇智波游火和旗木卡卡西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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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小時前。
依舊是深夜的暴雨里,一前一後離開的兩個人就在空曠的道路盡頭止步。前方是一棵枯死的老樹,彎曲的枝幹在電閃雷鳴之間勾勒出怪異的模樣,一道閃電把這場暴雨里兩個人的身影從黑暗的輪廓里照亮。
而就在這慘白的天地之間,兩個人的頭髮看上去都是雪亮的白色。
只是在世界再次陷入黑暗的時候,金屬交擊的聲音就與雷聲一同響起,混雜在密集如同擂鼓的雨聲里,帶著夜晚的濕冷和方戰未休的血腥味。
「我都還沒說話呢,旗木前輩。」
宇智波游火早就料到旗木卡卡西會動手,但小隊長的殺意並不是很明顯,至少曾經多次跟卡卡西戰鬥的他很清楚旗木卡卡西要殺人的時候是什麼樣,現在這齣更多是為了確定他的身份。
如果說之前旗木卡卡西還不確定他的身份,那在四代火影在他們面前轉悠了一圈之後這已經是不用說也彼此心知肚明的事。
從木葉離開兩年半的小隊長收手看向游隼,他們兩個人比以前還要陌生。畢竟現在的宇智波游火用的也不是本來的面目,旗木卡卡西也以新的身份在五大國聞名……說實話似乎是沒人記得四代火影的學生了,看看衣服再看看白毛,大多數人的第一反應還是曉組織的某號人物。
旗木卡卡西問:「你來做什麼?跟宇智波止水一樣?」
他沒有問四代的事,或者說他也沒有問的必要。旗木卡卡西已經不是木葉的忍者了,這件事他早就說過。
宇智波游火不知道宇智波止水還跟旗木卡卡西見過,但是他表面上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意外,而是回答:「也不能這麼說,我是我,他是他。我們來這裡是為了別的事,跟曉組織見面順路,只不過沒想到旗木前輩在這裡。」
宇智波止水找到旗木卡卡西無非也就是原本的那幾件事,要麼是關於旗木卡卡西自己,要麼就是宇智波一族的事,不是他現在應該插手的。
暴雨仍未停歇。
這場太久的雨對他們來說都有點冷了。
查克拉能保持體溫,但是不能阻止雨水潑天。過去的小忍術雖然有用,但這時候還是一起淋雨比較好。
在暴雨的沉默里,宇智波游火問:「所以前輩真的不打算回去了嗎?你也看到四代大人的態度了,他讓我告訴你,在外面累了可以回家,現在可以,以後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