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的不是眼前的忍者,而是宇智波游火。
宇智波游火回答:「我明明讓他在附近的城鎮等著……所以你怎麼現在就來了?」最後他看向了小信使。
小信使沒說話,看到這兩個人似乎並非敵人之後就收起了結印的手,重新把苦無拿在手裡,站在宇智波游火旁邊,還是一副戒備的姿態。
「根的人?」旗木卡卡西又問。
「根已經在改制了,過兩年就會消失,這孩子是止水派來保護我的。」宇智波游火嘆了口氣,他站起來,看著周圍的天色,說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們還是回去吧,這裡的雨看起來一時半會不會停。
小信使就跟著他們兩個,期間也沒說幾句話,就是在宇智波游火介紹的時候點點頭吐出幾個肯定的語氣詞。
但他們原路返回的時候,無論如何也找不到了小編輯和桃地再不斬了。按理來說他們應該不會走太遠,但是周圍也沒有更多的戰鬥痕跡,怎麼就找不到了呢?
也許他們倆人早就找個地方休息去了吧,正好他們也是這麼打算的。
「你那個弟弟又是誰?」在去找旅店的路上,旗木卡卡西又問。
宇智波游火愣了一下,才意識到旗木卡卡西說的並非是他真正的弟弟,而是小編輯。
「啊,那個,其實是暗部的忍者,你不是還見過嗎?他在報社還退回過你的稿子,理由是你做的甜點涉嫌諷刺水之國政治……」
旗木卡卡西在那頭粉色的頭髮上多看了一會兒,又問:「那這個呢?」
帶著弟弟出來也就算了,反正是不知道哪裡來的小貴族身份,但這個新來的小孩又用了什麼身份?
「他啊,」宇智波游火自然地回答,「是來接我的未婚妻的弟弟。」
「……你還真有個未婚妻?」
「沒有,所以到時候我自己來。」換身份很方便吧。
「……」
「旗木前輩沒這麼做過嗎?」
「……」
旗木卡卡西想,要不是游隼根本沒藏,他每次也不一定能從這些五花八門的身份里找到整個忍界最難抓的間諜。
霧隱的風切到現在還是下落不明,桃地再不斬明明知道風切的「真實身份」卻一直閉口不言,不知道他到底在霧隱都做了些什麼讓這些人這麼記掛。旗木卡卡西認識的「游隼」,比他記憶里也長高了不少。
「話說我們不等再不斬他們兩個了?」宇智波游火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