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信使的聲音很輕,他說:「我已經付出過代價了,但是,要讓我動手的話,游隼要向我支付代價才行。」
「……」
「我知道了。那麼,我去了。」
小信使轉身往戰場那邊走,他走到一半就聽到宇智波佐助的聲音,宇智波佐助說黑絕不是那麼好殺死的,就算是有著輪迴眼也總有出問題的時候,雖然給它造成傷害並不是很難,但是一旦讓它逃脫的話——
「不用擔心,小侄子。」
小信使停下腳步,回過頭來,一雙陌生花紋的萬花筒在他的眼眶裡出現,那是從未見過的圖案,像是相互聯結在一起的葉脈,正在緩慢地轉動。
他說:「我說了,我會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殺死某樣東西,不管是人,還是別的什麼。」
宇智波佐助看著他就這麼離開,他本來想問旁邊的宇智波游火,但他剛剛轉過頭,就看到那個衣服已經被血染紅的黑髮青年低下頭咳起來,血從他的手指之間溢出。宇智波游火那雙一黑一白的眼睛裡倒映不出任何東西,在短短的幾秒鐘之後他直接向前方倒了下去。
「飛鳥?!」
「喂,你這是怎麼回事?」
「……」
時間仿佛在這個地方靜止了。宇智波游火看過每個宇智波的資料,他在自己眼裡的「未來」里見證過無數滅族的未來。他認識族裡的每一個人,活著的、死了的,留在木葉的、去往雷之國的,他看過他們的資料,記住了他們的臉,但是他從來沒有見到過這個人。
宇智波……?
是的,他只能是宇智波,大蛇丸親口承認過,非宇智波的人就算是移植了寫輪眼也是幾乎不可能使用的,卡卡西那是由木葉所謂的友情誕生的奇蹟。
那唯一一個不存在於他的記憶里,又不存在於任何資料里的宇智波到底是誰呢?
「醒醒。」
沒有其他答案了才對吧。根本就沒有另一個選擇,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原本的模樣,如果當時沒有發生那些事的話……
「宇智波游火!」
一個聲音把他拉回到了現實,已經很久沒有人叫過他的真實名字。
那些過往的幻影和未來的預示從眼前消失,出現在他面前的是方才幾天沒見的宇智波止水,現在宇智波止水正抓住他的衣領,在說——
「你還想在這裡發愣到什麼時候?!」
「止水。」